“好”
“哥哥越來越厲害”
聽見這小奶音,胤禔不由得笑了,他收了拳走過來,笑吟吟道“近來在忙什么,都不見你到處溜達。”
有時候他要忙,就不來后宮了。剛開始大家很不習慣,恨不得沖進干清宮去尋,但時日久了,也知道,他定然是有事,就默默等著。
但越是等,這心里就越是想。
“沒做什么,哥哥我跟你說,我昨天可厲害了,打架了呢。”胤礽小嘴叭叭的,把自己昨兒出宮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胤禔配合的鼓掌,就見一只小哈巴狗搖著尾巴走出來,在他腳下來來回回的晃悠,那小尾巴都快搖成風火輪了。
“真可愛。”胤礽好奇的抱起來。
小哈巴狗伸著舌頭要來舔他。
“又啃桃。”這啃桃大隊太恐怖了。
胤禔登時笑了,他湊上前來,溫柔的看著他,牽著他的手,問“如果以后弟弟越來越多,那你”
不等他說完,就聽胤礽說“那你也是我唯一的哥哥”
胤禔翹了翹唇角,心里跟喝了蜜一樣甜,面上卻笑著道“不是問這個,你到時候哄的過來嗎”
桃墩墩不以為意,其實當年歲差別再大的時候,兄弟就毫無意義。
畢竟玩不到一起了。
正說著,就聽魏珠說萬歲爺傳召他回去,約摸是有話要說。
“來了。”
他噠噠噠的跑回去。
等回干清宮才知道,原來是關于富察家的判定出來了,這打死家奴,原屬于民不告官不究的灰色,然而那男子直接舞到桃記跟前。
順天府尹只有從重處罰,那男子名下的所有財產充公,而那男子判與披甲人為奴。
最慘的是富察家,被他連累的去了爵位,去翠花公主府上養狗,康熙還要問一句,你當官當不好,養后輩也一味縱著,不知養狗可還得宜
明明一句話沒罵,但是這陰陽怪氣的話,登時叫富察家又惶恐的吃不下飯。
給胤礽徹底報了仇,他尤嫌不足,竟然敢說摔死太子,誰給他的膽子。到底顧忌名聲,沒再往狠了處置。
胤礽
“老遠的叫我回來,就這”
不過對富察家的處置罷了,他并不怎么感興趣,想想得到這個笑著的素吣會高興,他突然計上心頭。
“去跟素吣說,叫她在莊子上薅一把小青菜,拿到翠花公主府上去,再問公主要只細狗養在莊子上。”
胤礽奶里奶氣的叮囑。
康熙看他一眼,忍不住笑了。
而接到消息的素吣有些莫名,她薅了一籃子青菜,收拾齊整,穿上胤礽叫奴才送來的妝花緞裁的衣裳,這才帶上遮面往公主府去。
到的時候,因著是代表太子,眾人哪里敢怠慢,不說公主親自出來迎接,那也是管家的侯在跟前,辛勤的伺候著。
“您要挑細狗這狗打獵極好,生的又好看,近來是有一窩滿月的,有些小,但是喂著羊奶,別凍著,也能活。”
管家絮絮的交代著。
而富察家的幾人,因著有貴人要來選狗,正在抓緊時間打掃狗舍,富察家的男人斷不會動手,而那千嬌百寵的姨娘就不成了,她不做事,富察家的男人斷不會容她。
“剛滿月這一窩統共有幾只”一道清麗稚嫩的女音響起。
富察姨娘僵在原地。
這個聲音,她熟悉極了,她有些不敢回頭,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她要慌死了,如果真的是那個小賤蹄子,瞧見她這落寞樣子,她得多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