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呀”奶唧唧的聲音響起。
在淵吝驚訝的眼神中,就見一個杏黃色的圓團子沖了進來,直接撲進太子爺的懷里。
“哥哥呀。”胤禛不停的挨挨蹭蹭,摟著桃崽的腰不撒手。他看向一旁立著的淵吝,呲著小米牙,超兇。
淵吝抿嘴,垂眸,打千行禮“奴才給四阿哥請安,您萬福金安。”
胤禛還要齜牙,被胤礽捏了捏手,頓時不吭聲了,他頗有占有欲的拉著哥哥的手,小心眼道“哥哥,我”
我的哥哥都說不好,他還要霸占。
淵吝看著兩人,像是小蝸牛一樣,剛伸出來的觸角又縮回去,靜靜地侍立在一旁。
胤礽懶洋洋的坐在太師椅上,笑著問“你還記得來做什么的”
胤禛一拍大腿,“哥哥,叔叔。”
他小眼神巡弋著室內,沒看到關于叔叔的存在,眸光不禁有些茫然,捏著胤礽的小手,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喏。”胤礽指了指淵吝。
看著這個高大俊秀的哥哥,胤禛很有危機感,他叉著腰,挺著自己肉嘟嘟的小胸膛,奶唧唧重復“哥哥我”
胤礽揉了揉他的頭,安撫道“孤是你的哥哥,他是你的叔叔。”
“都是你的。”桃墩墩哄他。
胤禛這才放下手,呲著小米牙笑。
“走。”他說。
淵吝條件反射的看向小臉紅撲撲的桃崽,他抿了抿嘴,行過禮后,這才跟著胤禛要走。
而一旁的桃崽看出他的忐忑,越是注重禮節的人,在后宮處著會更加難受,他想了想,跟著一道去了。
“佟娘娘”離遠遠的,他就開始喊。
佟貴妃聽見他聲音,頓時笑了,見了手牽手的三小只,就笑著道“來了”她含笑看向三人中間的弟弟,年歲尚小,卻已經有君子端方的味道了。
淵吝捏著桃崽的手緊了緊,佟貴妃雖說是他姐姐,但他沒有任何印象,對佟貴妃的印象還沒有身后的桃崽好,他打千請安“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您萬福金安。”
桃崽
嘶,疼。
小伙子你看著挺溫柔,但是你手勁這么大。
佟貴妃笑呵呵的叫了起,叫眾人都往內室去,一邊道“聽說你要進宮來,特意叫宮人備了好些好吃的給你。”
桃墩墩往主位上一坐,而胤禛立馬挨著他坐了,他便順手拽著淵吝坐在他邊上。
淵吝差點彈起來,佟貴妃沒坐下,哪里輪得到下面的小輩坐,簡直有負他多年的禮儀教導。然而太子爺的手,軟軟的,身上帶著奶乎乎的桃子清甜,特別好聞,他心里定了定。
佟貴妃布菜時,看到他緊握桃崽的手,便給與意味深長的一笑,裝作沒看見,低聲哄著。
八歲,是臨界于懂點事,卻又不怎么懂的年歲,故而會對周遭環境愈加敏感,入宮時,定然還會千叮嚀萬囑咐,叫他仔細小心,莫沖撞了貴人。
“這是都是太子種的蔬果,吃起來滋味甚美,你且嘗嘗。”佟貴妃笑吟吟的勸。
而一旁的胤禛,早已經拿著勺子,對著剪碎的輔食吃的歡快,他的不是蒸就是煮,再用剪子剪成小塊,他就會自己用勺子挖著吃,雖然連吃帶掉,但是他性子急,宮人喂的他著急。
非得自己吃。
看著胤禛自己吃,淵吝有些驚,畢竟就連他在內,都是丫鬟給喂的。而一旁四歲半的太子,更是熟練的用起筷子。
想想佟貴妃說這都是太子種的蔬果,他總有種恍惚感。講個笑話,大清太子爺會種菜。然而眾人都沒笑,可見這是真的。
他暈乎乎的吃了一口。
頓時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