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對他沒什么防備,實話實說,“來找我借東西的,順便打聽我們學校有沒有中途輟學的oga。”
中途輟學的oga
宋勉沒有中途輟學過,但是他休學過一個月,那時候他去做戒斷治療,一個月沒有來學校。
他想了想問,“他問這個做什么”
“討好唄,你不知道啊,上面的經常有信息素失控的頂級aha,都是帝國上將或者世家公子。”
“他也是幫人打聽的,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了我們學校,說我們學校有人曾經治好過失控的aha。”
男生小聲說“他認識閻家的公子,閻家可是世家僅次于謝家的存在。”
“可能是為了閻家公子打聽的。”
男生對宋勉印象不錯,交代道,“宋勉,我今天跟你說的不要跟別人說,你要是知道也幫我打聽打聽。”
宋勉點點頭,他罰站了小半節課,回到教室的時候老師也沒有為難他。
他想起來江夜上次跟池慕也打聽過,都是關于信息素問題。他自己的信息素也有問題,是他的幾率并不大。
他有心事,放學的時候謝燦然看出來了,謝燦然跟在他身后,從口袋里拿出來草莓糖。
草莓糖遞到他手里,謝燦然問他,“哥哥,你今天一直在走神。”
“你是在為競賽擔心”
陽光照下來,謝燦然的金毛好像在發光,草莓糖也被曬得帶了溫度。
他指尖碰到謝燦然的掌心,自己把糖攥在手里,說,“不是。”
平常這些事他沒有和梁恒和曲小天說過,謝燦然在旁邊溫溫柔柔地問他。
“那是怎么了,因為遲到不開心”
宋勉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尾巴整體跟在他身后,他不由得笑起來,“沒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沒有想清楚。”
“什么事啊,很復雜嗎”
宋勉點點頭,很快又搖搖頭,應該算不上復雜,就是他都記不得了而已。
“我有些事情不記得了。”他說。
總不能跟謝燦然說他其實是個oga,因為信息素變異,他不得不偽裝成aha。他還做過戒斷治療,忘記了那個過程,出來之后他父母也不讓他向別人提起這件事。
“什么事情不記得了,對哥哥來說很重要嗎”謝燦然問他。
宋勉回答不上來,他笑起來,“都不記得了,怎么知道重不重要。”
“那哥哥就不要想了,不記得了說不定是好事,”謝燦然剝開一顆草莓糖,遞到了他嘴邊,“哥哥,你嘗嘗這個。”
宋勉張開嘴,草莓糖塞進嘴巴里,絲絲縷縷的甜味兒冒出來,他唇角碰到了謝燦然的指尖,舌尖舔到了。
謝燦然收回手,指尖略微捻了捻,“該想起來的時候哥哥會想起來的。”
他心中的郁氣似乎散了些許,謝燦然心思通透,身上的活潑樂觀好像能夠感染人。
比如此時此刻,他對上謝燦然眼底,看到的是溫柔和安撫,會讓他內心慢慢地平靜下來。
“哥哥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講,”謝燦然微微低頭,他的眉眼像是鍍了一層光,腦袋頂起小光圈,像是小天使飛下來到了他身邊。
只是小天使太高了,微微低頭的時候像是要俯身親吻他。
“有我在,一切困難我都會幫哥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