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勉目光在謝燦然的耳朵略微停留,笑起來,“不要想那么多,我要是煩會告訴你。”
何況謝燦然一直在關心他,他怎么可能會煩呢。
怪不得都說oga是極其敏感的生物,確實如此。
但是謝燦然的敏感很惹人憐惜。
宋勉再一次把自己排除在了oga之外。
到了醫院先掛號,宋勉知道自己的毛病,他直接掛了信息素問題,去了醫生那里,謝燦然并沒有進去,說在門口等他。
“哥哥,我在門口等你,有事你再喊我。”
宋勉一個人進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環境,這里的信息素醫生是一位老先生。
他之前都是讓同一個醫生一直幫他看,他也付給對方一大筆錢,何況他的信息素問題是需要保密的。
來都來了,老先生問他是怎么回事,他挑了幾個點說。
“發情期情潮很兇。”
“兩天用了三支抑制劑才勉強壓住。”
老先生看他一眼,又看看個人資料上的性別,眼鏡下的眼皮子垂著,問他,“你是幫外面的朋友問的”
宋勉正愁怎么說,聞言“嗯”了一聲,“他這個情況是怎么回事。”
“他不好意思,讓我過來問問。”
“現在是在上高中二次分化倒是正常,可能是碰到了喜歡的aha,或者誤食藥物引起的,還有可能是信息素數值問題,信息素數值問題我們這里不接診。”
老先生輕咳了一聲,說,“有許多oga初次發情期過激的病例,這個時候不要打抑制劑,可以偶爾自己抒發。”
宋勉“”
他下意識不愿意去想老先生說的自己抒發是什么意思,老先生跟他說完了,給他拿了藥單,上面都是正常可以靜心鎮定的藥劑。
宋勉拿著藥單子出去,外面謝燦然還在休息椅上坐著,看見他出來站起了身。
“哥哥,怎么樣”
宋勉把藥單給了謝燦然,讓謝燦然看。
“上火了”謝燦然拿著藥單子看,幾種藥品都是常見的藥。
宋勉“嗯,沒什么大事。”
說著,瞅一眼謝燦然,謝燦然還是有些不相信,他笑起來,“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真有事不會瞞著你的,放心吧。”
謝燦然看著他,好一會“嗯”一聲,帶著他去把藥拿了。
下午他們沒什么事,宋勉的打算是再復盤一下競賽題,在此之前,他要先解決住宿問題。
宋勉路上的時候跟謝燦然說了,“小殿下,剩下兩天我們分開住。”
宋勉“我們兩個睡在一起不合適,而且最近我身體狀況不太好,我們還是分開。”
他以為得哄謝燦然一會,謝燦然卻答應了,點點頭說,“那我們回去跟導員說,哥哥能不能住我隔壁”
“可以。”宋勉說。
謝燦然笑起來,“哥哥好好休息,有事可以叫我。”
他們兩個回去跟導員交涉,導員重新又找了一間房間,鑰匙拿給他們,就在謝燦然房間隔壁。
當天晚上,他睡在隔壁屋子的床上,其實換了也和不換沒太大差距。
謝燦然時不時地過來串門,來看看他的身體情況,他的床也是謝燦然給他鋪的。
在他房間里忙來忙去像是一只勤勞的小蜜蜂,比海螺姑娘還要勤勞。
接下來兩天都是上午考試,第三天下午結束。但是謝燦然的答辯要延遲一會,他們可能下午回去來不及。
競賽是一個月之后公布成績,獎杯和獎金也是一個月之后分發。
宋勉結束之后謝燦然那邊還沒有結束,辯論不知道能不能圍觀,他到了英語教室,一邊在看終端信息一邊試圖隔著玻璃找謝燦然的身影。
今天星都放假了,班級群里很熱鬧,好幾個同學艾特了他們參加競賽的同學,詢問他們的情況。
他們小群也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