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已經知道不可能是記錯年份,自己的記憶也沒可能出錯,但四宮凜身為一名賭狗,他決定還是賭一手。
所以他在家休養到了第二年年末。
也就是說,距離新春得到這個系統所經歷的第二個新年。
“新年快樂兄長大人恭喜17歲啦”四宮輝夜穿著跟上次完全不一樣的新衣服,在別墅的大廳跑到剛下樓的四宮凜面前,給他展示并作出祝福。
“嗯,生日快樂,輝夜。”
再怎么被冰冷的現實往臉上糊,四宮凜通常也不會在四宮輝夜面前暴露出不太沉穩的那面,去年那次是意外,今年就完全沒有破綻了。
兩人講著小話,四宮凜從傭人手里接過雙人傘,打在頭上一并走出門。
今年的新年下著小雪。
他們再次去參拜。
這次抽到的簽與前兩年或者說“今年”每年抽到的簽沒什么規律,他得到系統的那年是“大兇”,去年是小吉,今年,也就是現在
“哇,是大吉啊。”四宮輝夜探頭看到了四宮凜的簽后,驚嘆聲后,悄悄把自己的藏了起來,雖然不明顯,但她確確實實的鼓起了臉。
“s我的笨蛋妹妹小姐,抽到兇要掛上去哦。”看她這反應就知曉一切的四宮凜用力一拍掌,抓著少女的肩膀輕易翻出了被藏起來的簽,帶著她走到解簽的樹下,一如以往那樣引導著她解簽。
然后夜晚,他用自己的方式跟家人道別。
畢竟17歲這年要是過個十次什么的他可受不了
第二天他就登上飛機,找了所國外知名名校出國留學去了,已經畢業的手續比較好辦。
不愿接受現實待在家里的這兩年他沒有半點荒廢,既然系統給了學習的渠道,像武技、槍法、甚至偏灰色邊緣的撬鎖,偽裝能力他都有在學習。
這是即便不去做任務,他也覺得學了能夠以防萬一的技能。說不定在在關鍵時候可以保護妹妹、保護家人、保護自己。
沒想到還是走回了系統任務的正軌算了,反正他的人生原本就是跟其他同圈的子弟們沒什么區別,生來就是接手長輩事業將之延續下去的工具,就連人品都是次要的。
四宮凜學習能力很出色,卻沒有展露出去的意思。日子該混就混,普普通通的拿個年級第一能讓長輩在宴會上面交差就夠了。
像現在這樣不打招呼的行動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叛逆的多他一個不多。
只不過他出國的理由是留學,不管怎么看都是個出色的繼承人,目前還只有17歲,對于不論哪個行業的成功人士來說都有值得炫耀的資本。
父親自然沒意見。
留學期間,四宮凜隱晦的去打聽關于這么一個跨國的龐大犯罪組織,完全沒消息。
對此他倒也不意外,真有這么一個龐大的組織,而社會上沒有任何消息的理由,只有組織不論在哪個國家都做好了保密工作。
像這樣一點風聲都沒透露出來的情況,要么是組織會對暴露消息的人毫不留情滅口,要么對方在每個國家的重要構成地都滲入了一部分成員警方或者政員、或許還有公眾人物。
可能性最大的果然是兩者都有
四宮凜走回宿舍用筆記本潤色著期末要提交的論文,一邊在思考的時候戳著面前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
就沒什么提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