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沒有監視、信息也傳不出去,想驗證的話可以看看你的手機,”絲毫不在意現在開口說話會讓本來就壓在肌膚上的刀刃劃開皮膚,四宮凜注視著身前人的雙眼,悠然的開口,“我不會開槍哦。”
交手時不論是死招還是想要制住對方,交鋒時想要占據上風,那力道招式都不會弱。
所以兩人此時的距離很近。
四宮凜不知哪來的底氣,以一種相當悠閑的姿勢將重心后靠在生銹的鐵墻上,自發的露出弱點。“蒂娜”向前壓著,手中的刀刃在四宮凜說話間讓血流順著刀刃往下滴,她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少年的動脈,雙眼跟人對上后,反應過來一些事情她推算對了但又推算錯了。
抵在自己頭上的槍是真貨,可“蒂娜”卻能相信這人所說的不開槍,哪怕理智在警示著她。
所以她抽出手拿出了手機,操作兩下發現完全開不了機,“你做了什么”
刀還在,卻沒深入。
即便沒有可能將消息傳出去也不會直接放下武器嗎看來不是被人迫挾的那么
四宮凜勾起唇“你認識蒂娜。”肯定句。
“她死之前跟你做了交易。”肯定句。
“所以你想違背命令給我回日本的機會,從而讓自己的任務失敗”唯一的疑問句卻用著篤定的語氣。
“當然,如果我蠢到沒有機會發現不對,你當然會按照任務行事。”
兩人之間拉著緊繃張弛的危險氣息,已經放棄偽裝表情的“蒂娜”瞇了瞇眼,跟四宮凜那雙在暗中看著如血般的雙眸對視,從外面照進來的一縷光正好照在他右眼上被折出抹眸光顯得明亮異常。
在四宮凜手一抬移開槍口的同時,“蒂娜”也收回了那把小刀。
四宮凜抬手碰了下脖頸處傷口的邊沿,傷口不深只是劃破了皮,血也就流了那點,現在已經止住了,但隨著動作還是有刺痛的感覺在。
風衣下的襯衫領子被染了點血,他換著角度勉勉強強才看到一點。
“討厭,血感覺好難洗掉”他語氣像孩子那樣抱怨道。
“你知道多少”易容成蒂娜模樣的女性眼神復雜的看了他眼,其實她趕過來的時候沒有想過這樣的發展。
四宮凜無論是見面還是在資料上都是一位非常聰明的小少爺,可再聰明的小少爺都不會有他現在所表現的這一面,感覺能輕易的融入黑暗,如生來就該站在其中,但她卻能從中察覺到含有演技成分。
最初由于近期的調查不夠,見四宮凜緣由不明的往郊區開,她還有想過是不是有其他對他有所威脅,喊他到這里來。
而這位小少爺決定持著一腔熱血自己解決后去接“蒂娜”。
蒂娜是個好姑娘,心存善意跟組織格格不入,但又能保持微妙的平衡,她的身世還有足夠的利用價值,所以不會那么早死。
原本年后她將要被安排進某處當臥底,這事當然不會宣揚,是聰明人幾眼能推斷出來的。近幾年組織在淡化她的存在感,只差找到合適的機會把人送進去,但是她突然一改先前順從的舉動其實沒那么明顯,但負責她的代號成員察覺到了異樣,由于自己分身乏術,便拜托距離這邊最近的貝爾摩德處理,一旦發現有異心當然是滅口。
蒂娜知道這件事,并想要個了結。
她察覺到組織里有人通過她盯上了四宮凜,但那個人是誰她不清楚而趕來做處刑人的又恰好是在附近拍戲的貝爾摩德,她曾想逃離組織所以做了不少后手在,少數幾個代號成員都被她捏有把柄,而她隱藏的很好,無人知曉這事。
幾年前,蒂娜曾目睹過易容成殺人魔的貝爾摩德被兩個日本的高中生救下,于是猜測到、或者說是賭那兩人對她的重要性,以此作為交易內容,換現在的貝爾摩德的一個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