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凜待在這個世界的幾天,發現似乎在達成某個目標之前,他暫時回不到原本的時間線。
而且值得一說的是,在這里隨著時間流逝,生命克數會隨之減少。
就是不知道未來的時間會不會前進。
自從諸伏景光對抵抗失語癥變得積極起來,他們每天都會花不少時間交流并互相嘗試去理解對方,在這樣的積極對抗下,男孩的情況也一天天好起來。
起初杉野夫婦給他辦好了轉學的手續,同時辦好了因病請假。
在半月后去日常檢查的時候,得到醫生說已經可以去上學了的結論,杉野夫婦都有些意想不到,回到家專門為此布置了大餐慶祝。
男孩笑得很高興,此時客廳里繚繞著獨屬于家庭的溫馨。
四宮凜正好穿墻出來看到這一幕,沒有打擾,靠著墻看了會,跟著露出了微笑。
雖然剛離開醫院這段時間是請著假,但諸伏景光也并不是宅在家里的人,他哪怕是患著失語癥也會出門逛逛,站在路邊去聽別人講話,或者到公園去玩。
這在聽四宮凜說去理解他人的話語,多交流、多聽別人交流都能緩解他的情況后,這半月間出門玩就更勤快了。
杉野夫婦也很樂意見他如此,要是一直宅在家里,說不定會衍生出點其他心理問題來。
接著,諸伏景光有天傍晚路過公園時,看到跟幾個窩在角落里打架的小孩們。
他們一群人打一個人,還被那一個人追著揍。
鼻梁上貼著創口貼、膚色偏小麥、有著難得金發的男孩用頭槌砸在壯實男生的額頭上,直接把人撞暈了過去,這是最后一個還站著的了,喘著氣,他用兇狠且充滿警惕敵意的眼神看向那邊路過的諸伏景光。
剛看懂情況,正準備挽著袖子上去幫忙的小諸伏景光眨眨眼,緩緩蹦出兩個字眼“厲、害。”
他說完,深怕眼前的人誤會,還舉起手來鼓掌。
原本以為他也是一伙,但看過去發現是生面孔的降谷零
他帶著一身傷,難得滿臉懵逼。
大家都住在附近,只要孩子們出門,肯定會在周邊撞上。
一個小區附近的學校也就那么幾所,有聯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那么十來天后,諸伏景光恢復上學,再那么半個月后,這小子就直接要把人帶到家里來了。
“零很不錯吧”
諸伏景光拽著四宮凜的袖子,露出發自內心的高興笑容,繪聲繪色的講著他跟降谷零的初遇。
他現在已經能很好表達自己的話語跟情緒,理解障礙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康復速度快到東京這邊新醫院的主治醫生支著眼鏡不愿讓他走的地步,還悄悄躲著杉野夫婦去要諸伏景光的手機號碼。
看出小諸伏景光的為難,一直待在他身邊的四宮凜給他支招“不用留情直接拒絕他,他的請求本身就不合規矩。”而且要給,最多給個郵箱號,怎么可能給一個不是很熟悉的人手機號。
于是諸伏景光溫和朝醫生流露歉意的笑了笑“抱歉。”
四宮凜側目傾聽他兩的相遇,他這段時間感覺自己簡直是在這里修身養性,整個人都被諸伏景光感化得暖了起來,人也軟和了不少,但他聽完這個初遇后的感想還是至少沒覺得這是個美好的初遇。
怎么說呢,你兩挺獨特的。
“所以他等會要過來玩你做好招待朋友的準備了嗎”四宮凜問。
四宮凜此時跟諸伏景光并列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