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才正式開門,沒有遲到。”四宮凜放下舉著的咖啡杯,讓它置于另一只手上的小圓碟上。
“您跟安室在研究咖啡嗎”榎本梓走近好奇的問。
“不,只是我想試一試安室的手藝,”四宮凜回道,他垂眸看向被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側目問道,“能做成這樣真的很厲害,有專門的學過嗎”
“您太夸張了,”安室透謙虛的微笑,之后才說道,“倒算有稍微研究過吧。”
“原來如此。”
四宮凜頷首,一口將咖啡喝完后,對著兩人道“禁止對我用敬語,你們兩個都是。”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符合禮儀
榎本梓遲疑的看了看四宮凜,隨后努力了下,拋棄掉了每句話都夾帶著的敬語“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至于安室透,他也應了一聲。
但這個家伙在榎本梓不在的時候,向來都是不用敬語的。
四宮凜看了眼時間,沒辦法,已經要開業了。
“今天先這樣吧兩位工作加油。”
坐到角落去后,四宮凜開始研究這個空降,待在自己身上好幾年的系統。
這么一看才發現,尚未解鎖的功能也太多了。
而且從暗下去的樣子看不出什么來,就像諸伏景光的羈絆卡在真正開啟之前,下方的羈絆格子看著根本數不出有多少個,但是解鎖了之后,就能明晰的看到只有三格。
而目前能夠為之努力的,只有咖啡店的客人滿意度。
“那個,安室先生,很抱歉,爸爸昨天叫了外賣又賒賬了,我來付。”有些熟悉的聲音穿透了思緒,讓四宮凜下意識從桌前抬首看去。
黑色長發的女生背對著這邊,結合她的聲音跟話語。
“不用啦,毛利先生是我的老師,那杯咖啡跟三明治當做是我請老師的就可以了,不用特地下來還的。”安室透露出有些無奈的神色。
毛利。
嗯,破案了,果然是小蘭。
毛利蘭堅定搖頭,神情認真“不行,不能這樣,安室先生。”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只有人大腿高的小學生,男孩爬到前臺前的椅子坐著,隨后像是無聊了那樣四處打量。
他視線從右往左掃去,穿過架在中央隔開角落的植被墻,看到了同樣看著這邊的四宮凜。
“啊”他忽然發出一聲大叫。
周邊的人都被他吸引的看向他,有不少人被嚇一跳。
“柯南,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毛利蘭一呆,連忙彎腰溫聲問。
“啊,抱歉”江戶川柯南連忙跟其他被打擾的人道歉,然后拽著毛利蘭的衣角指向那邊的角落,“那家伙凜他”
他忽然意識到現在自己的樣子,頓時把有些憤怒的語氣強行扭曲。
“那、那個凜哥哥新一哥哥跟我說過的朋友,是不是那個哥哥啊”男孩語氣稚嫩,帶著不太能聽得出刻意的撒嬌語氣,就是口齒過于清晰了些。
這個孩子是“前年”小蘭帶到聚會上的那個孩子吧。
剛剛他的反應
難道是新一在這個孩子面前說了自己的什么壞話應該不太可能,新一沒有這么有閑情,如果只是被拜托照顧小孩,這么逗小孩玩倒是有可能,但就算逗弄小孩,也不至于讓孩子惦記這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