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說擴大知名度也很扯。
米花町附近街區都知道波洛咖啡店,平常的顧客也大多都是老顧客,不少熟面孔在過來光顧的時候,榎本梓跟安室透都能很熱情的喊出對方的名字詢問“還是老樣子的餐嗎”
再擴充知名度恐怕只能上網擴大了,那沒什么必要。
本身波洛咖啡店面向的顧客群體的特征就是偏家常、方便、咖啡,讓人遠道而來過來品嘗不是有點本末倒置了嗎。
四宮凜看著他用眼神詢問。
所以好玩的菜式
到底什么菜式才能稱得上好玩
安室透艱難的點點頭,應了下來“我試試吧。”
于是夜晚四宮凜被琴酒叫出去清理一下這幾天積攢的人頭,深夜殺了個爽的四宮凜帶著冷空氣回到安全屋時,就被守在那里的波本揪住了。
被抓住命運后頸的四宮凜
波本頂著琴酒扎人的視線,把手從后衣領移到了少年的手腕,坦然的說道“關于小老板你下午留下來的命令,現在跟我回去檢驗一下吧。”
斯皮亞圖斯眨眨眼,滿臉迷茫,但也沒有掙扎。
就在波本拉著他往門外打算徑直離去的時候,琴酒估計是見到四宮凜還不理解波本在講什么的神情,掏出了槍,隨著打開保險的聲音黑洞的槍口對準了行動的波本,帽檐下的眼神已經冷下來。
“解釋清楚。”
果然琴酒對斯皮亞圖斯有著出人意料的保護欲能夠察覺到琴酒在懷疑自己可能會對斯皮亞圖斯不利的安室透停下動作。
哪怕這是從掌控欲衍生而來的,也足夠讓人驚訝。
波本聳聳肩,用少見的一副無所謂挑戰權威的模樣道“是關于咖啡店接下來的經營事項,跟組織無關,應該不需要報告吧”
四宮凜這才想起了自己下午說的話,頓時有些驚異的看過去。
“你已經研究出來了這么快在哪里,怎么去快帶路。”
室內最小的少年立馬活躍了起來,同樣將琴酒的槍視作無物,他甚至在原地繞著安室透轉了一圈,隨后推著安室透的背把他推到門外去,隨后才想起什么似的朝屋里喊“我先離開了哦下次有需要再喊我。”
他對琴酒說話的時候要比對安室透講話聲線要甜上兩個度,是誰都能聽得出來的親昵。
波本在門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不管聽幾次都無法適應竟然有人能、會朝琴酒撒嬌這事。
也不知道說誰更厲害點。
一個敢撒,另一個愿意忍。
一時他都沒來得及感嘆四宮凜白日的樣子跟晚上那巨大的差別。
兩人走到外面,四宮凜一副毫無戒心的模樣爬上安室透車的副駕駛座,還悠悠的打了個哈欠。
安室透今晚在這里等他確實是打算多試探他下。
那天小偵探暴露的信息足夠多,但他實在是看不出四宮凜到底發現了沒。
以及白天那種冷靜冷淡的模樣,跟夜晚熱情又活潑的性格,究竟哪一副才是這個人的真面孔
一路架勢到安室透的公寓,四宮凜甚至在路上小睡了會。
等再醒來下車就以及是平常小老板的模樣了。
“你做了多少”兩人走在樓梯上,四宮凜用偏小聲的音量問。
注意到四宮凜最大可能是為了不擾民而放低的音量,安室透想起先前兩次他所見過的,做任務時候的四宮凜同樣在黑夜中宛如無聲無息的幽魂,不論是槍還是刀都運用自如,且兩者都不會發出很大的動靜。
殺手。
仿佛是為了殺戮而誕生的純粹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