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身邊的男孩已經長成了青年,四宮凜也還是和以前那樣在趴著把諸伏景光給他的益智玩具拆開后才側目去詢問他∶"怎么了"
但現在對方不是用充滿好奇與興趣的視線看他的手了。
少年除了身上,連頭發都用毛巾染濕擦了擦。至少把表面的灰給抹去了。
于是現在頭發還潤潤的搭著,隨著偏頭的動作掃了掃。
諸伏景光搖搖頭。
但他掩飾的能力向來不太行,或者說,在親近的人面前他從未想過隱藏嚴實。
"有苦惱"把解開的二連環推了回去,四宮凜稀奇地問。
諸伏景光在調查十年前的案子。進展不太好說。
這本身就是件很困難的事,但對諸伏景光來說,他執著于弄明白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也執著干抓到兇手。
所以不管再困難,他都打算查到底。
可是他還沒決定好要不要對四宮凜說,以及是否要詢問對方當時為什么會出現在那。
"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景光。""
"你在怕什么,難道是覺得我幫不上忙嗎"當然不可能,四官凜也知道不會是這個理由,但類激將法什么時候都很好用。
"不是的"
相反,正是因為確定只要自己說了,四宮凜肯定會想辦法幫他的忙,諸伏景光才會猶豫。這件事費勁心力也有得不到好結果的可能。
他不想帶著其他人跟他一起難過,也不想給其他人添麻煩,他的調查模式便是查到資料后自己去詢問相關人員。
四宮凜耐心的等了會。
當年諸伏景光在經歷那件事后都能那么快就嘗試為了他人振作,能讓現在的他露出那種被困難擋住的迷茫、帶著少許不太能察覺出來的仇恨,痛苦并執著的事情也只有當時那同一件事了。
這次他沒有沉默太久,估計也是四宮凜逼得有些緊,于是他抿著唇輕嘆了下,最終還是把自己最近在調查當初雙親被殺害那個案件的事告訴了四宮凜。
"原來如此"四宮凜沉吟。
怪不得諸伏景光會這么猶豫,以諸伏景光的性格,只要能自己解決確實不愿牽連到其他人。"你有打算讓你的朋友幫忙嗎"
諸伏景光∶"那倒不是讓不讓他們幫忙的問題了。"
他把自己去調查,結果剛好撞到同學,結果跟一大波人在便利店里被劫持的事情跟四宮凜說了。于是誰都知道他在關注這個案子,并且關注度遠超常人。
大家互相尊重隱私沒有細問,只是都幫忙留意著,還會想辦法拜托拿到問話證明。
少年瞪大了雙眼,半晌才感嘆道∶"你們的校園生活真的有夠豐富的。"總之聽起來景光的人緣還不錯,他發現自己竟然為此感到有些高興。
"我沒有完全看到兇手的長相,也沒關注到他的紋身,不過我曾看到過他半張臉。"四宮凜運用自己的記憶力跟演算能力開始模擬,"如果有嫌疑人的照片,我說不定能找出幾個更有關聯的,當然如果可以見到真人最好。"
諸伏景光完全沒有懷疑四宮凜所說的內容,反而為此眼睛一亮∶"真的""那明天明天我應該能申請到出校,到時候拜托你了。"
四宮凜應下,提起另一件事∶"說起來剛才有個人到你的房間里來了,喊你hiro,好像還翻了點什么東西走,你要不要去檢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