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被斗篷的布料遮擋的陰影下。
少年那有些精致的容貌也能在這短暫的撩起下看得清楚,黑發下的紅眸剔透如琉璃,眉眼在沒有刻意梳理的意識下,其實有種讓人舒心的親和感,尤其是他還露出相當乖巧的笑時。
"啊,我十年間都在這附近工作,"老先生很慈祥的回話,"你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嗎,小朋友"
嗯,開了個好頭。但是這個小朋友的稱呼
大學畢業的四宮凜保持微笑。
既然老先生表示隨便問,但也不好長時間打擾人家工作,所以他企圖盡量快的跟對方進行有效溝通∶"請問您知道十年前這附近會在身上紋身的男性,都有哪幾家人嗎"
他也知道這種問題還挺為難人的。
老先生認真的思索了好一會,用模糊的記憶回答道∶"這么說的話是有好幾家"
他報了一些人的名字,甚至指出了去他們家的路線。
四宮凜回首去看諸伏景光,青年認真的聽著也回想著,最終用同樣迷茫的眼神看了過來,兩人對視后才反應過來的搖搖頭。
里面有一些熟悉的名字,是剛剛調查過的資料名單。
"你們問他們的信息是要做什么"老先生說完了才笑呵呵的說道,"不要做不好的事哦。"老先生眼神很清明。
大概并不是不知道這樣做不好,而是選擇了相信剛見一面的兩個年輕人。
察覺到這點的諸伏景光沒忍住在眼中露出點點笑意來,認真的回復∶"嗯,我們不會做不好的事情的。"
"怎么辦,要再去問一遍嗎但我覺得都不太像。"
四宮凜把剛剛聽到的姓氏跟資料上的人對應上,指尖輕輕搭著下巴道。
"去找找吧,說不定還有其他紋了類似高腳杯紋身的人。"諸伏景光也沉思了會,決定道。
他們沒有避開老先生。
保潔的老先生繼續拿著掃把跟撮箕打掃著旁邊草坪上的落葉,在身邊年輕人們即將要離開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啊對了。"
作為能夠線索情報的人員,他說話立馬引起正卡關的兩人的注意。
"說起來十年前有三戶人家搬離了長野去了東京,具體都在哪里不太清楚,但我記得他們身上好像都有紋身在。"老先生緩緩說道。
他說因為那三位的特征有些獨特,所以還能夠記得姓氏跟去向。
"外守家的在女兒病逝之后,接到去幫他舅舅唔,是哪位來著。"老先生記不得也太正常了,他能夠那么多線索本身就出乎過來問話的兩人的意料,他只糾結了一會就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后。
而且這都是小事,之后四宮凜跟諸伏景光可以自己去調查。
"總之是去親戚在東京的洗衣店看店,然后就沒有再回來小鎮。
"幾個月前去東京讀書的小川家小女兒暑假回來的時候,見到外守一還在那邊的洗衣店里看店,看起來是沒打算再回到這邊來了。"
老先生告知了街道名字,他也只知道其他人口中的名字,不知道具體。
諸伏景光跟四宮凜對視了一眼。這個街道的名字,就在警校的附近。
"他的手臂上我記得紋著一男一女的觀音像,好像是因為妻子出了意外之后紋在手臂上的,因為傳聞討了一兩個月,我記得很清楚。"
看來您平時就奔在吃瓜的第一線啊。
運氣也太好了點,連問個人都能直接碰上最佳人選。
四宮凜只認為是他們這次運氣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