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來得很快,交互的紅藍閃光持續不斷。
外守一沒有掙扎,甚至非常配合的抬起雙手,在警部們的看守下坐上警車。
他在最后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在徹底乘車離開這個地方之前,還從車窗回頭看了諸伏景光一眼。
留下來的五名警校生也沒有想到能這么快地解決這個事件,并目這失蹤案還順帶上了十年前傷害了他們朋友的犯人。
對方作案的理由十年未變。
不論是諸伏景光,還是這位不認識的小女孩,都能稱得上無妄之災。
不過非要說的話,也慶幸諸伏景光還記得十年前事,慶幸他們能夠提早發現懷疑并過來找外守一,不然的話,恐怕會再次發生讓人遺憾的悲劇。
外守一書算帶看那個女孩去找早年發牛事故而離去的妻子,也就是險些位無辜的女孩就要被他帶離這個世界。
幸好這一切沒有成功的順從犯人的思想發生。
敕原研二把醒過來還有些不清楚事態的女孩交到女警手上。
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
趁著肯定要抓著他們教訓處罰一頓的鬼冢八藏還沒趕來,幾人一邊往警校的方向走邊過論剛剛的斗篷人到底是什么人。
對方就算遮頭遮臉也不能無視他是為了救人才沖進來的。
可是他的舉動
至少以他們推斷出來的舉動是在灰色地帶,跟蹤從來都不是值得提倡的行為,它侵犯人的隱私權,大部分人在提到這詞的時候都會輕微皺眉。
單單跟蹤并不觸犯法律。
且關于跟蹤的報案常是視情況而定,對方只要觸犯了某些條例,也是可能受到處罰的。情節較輕短日拘留或罰款,情節較重可以延長拘留時間。
如果跟蹤是為犯罪做準備,那屬于犯罪預備,又是另一條規則了。
"小景光"荻原研二欲言又止,在短暫的糾結后還是說道,"你小心一點,那個人說不定是跟蹤你到這里的。"
通常情況下,松田陣平應該是最先發表看法的。
但他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主動去提這件事,跟在眾人身邊沉默著,只在秋原研二提出后點點頭。
在不久前,因為實在是看不到斗篷下那人模樣的降谷零實在是想不明白,沒忍住好奇心,詢問了其他人剛才所看見的畫面。
栽原研二∶"呃一片漆黑,我什么也沒看到。"松田陣平慢了半拍才道∶"我跟耕一樣。"
唯一能夠看到的伊達航不太會描述人的外貌,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像是位少年。"
于是作為在樓下四人中唯一看見斗篷下是什么的伊達航被問題淹沒了。最后問答的結果跟上面那句沒區別。
除諸伏景光跟伊達航外的所有人∶
在他們默契的越過了諸伏景光,因為一致都認為諸伏景光肯定不會參與他們對斗篷人身份的討論。
最后降谷零還是沒忍住直接詢問諸伏景光∶"hiro,你認識他嗎""認識。"
旁聽了半天的諸伏景光沒多猶豫的點頭,態度分外坦然。
他唯一會猶豫的理由是擔心四宮稟不愿意或者給四宮凜帶來麻煩,但他并不擔心自己的朋友們知道四官凜存在。
提早就隱隱猜到那斗篷人說不定是的降谷零自己在那憋了又憋,還是問道∶"是你我都知道的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