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關注又有案件這事之前,安室透還是沒有忍住想吐槽。"這只是存在感有點低嗎"連他都沒有發現啊
"哲也他確實不太好被發現,這種體質他一直很苦惱,你被嚇到了"放棄跟江戶川柯南一對一的四宮凜側目過來,用著相對嫻熟的語氣說道。
黑子哲也敏銳地注意他的語氣,再加上剛剛在包廂里四宮凜被嗆到的時候,上小吃的也是這個服務員,便問四宮凜∶"是熟人嗎"
四宮凜點頭∶"是的,我現在開的咖啡店的員工。"
黑子哲也
那他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打工,生活這么艱苦的要打好幾份工來維持生計嗎。
不知道是感受到了黑子哲也的想法,還是說出這句話之后意識到不太對勁。四宮凜頓了下,偏頭去問安室透∶"你缺錢嗎"
這么一說也說得通啊,如果不是缺錢,怎么會有人做那么多兼職。打工時候獲得的優惠券也省錢。不送人的話,低價賣出去也是可以的。
正準備出示自己的偵探執照,告訴黑子哲也哪怕有案件發生,他也能在這里自如活動的安室透愣,下意識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經濟狀況。
不行"
有車沒房,但積蓄也足夠他直接全款買下一棟房子。
黑衣組織薪水還蠻高的,有什么范圍內的需求也可以在里面報銷。
他當然也可以在公安報銷,不過能薅犯罪組織的羊毛,當然要多薅幾爪子了。
他自己說的話估計沒什么信服力,四官凜聽完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回去給你跟模本小姐都漲工資。"
安室透不是,怎么就要漲工資了。
雖然這是件好事,可是不覺得怪怪的嗎。
他滿臉迷茫的還是掏出了自己的偵探執照,跟眼前幾人出示了下,小心注意的上前,用較輕的力道推開門。
推到不能開的地方停止,然后維持在這個縫隙打量里面的情況。
跟剛才趁大家不注意。
推開門觀察里面的江戶川柯南一模一樣。
然后他后退一步沖所有人搖搖頭。意思是靠在門口的那個人已經沒救了。
"已經報警了對嗎我去前臺找找這間客人的開廂資料。"
黑子哲也的視線落在四宮凜身上。
就算他面無表情也沒有出聲,但是四宮凜就是知道他八成在疑惑,為什么這位在ktv打工的、咖啡店的員工,同時還是一位偵探。
只知道波本拜了毛利小五郎為師,不清楚他本身就是一位偵探的四宮凜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啊。
安室透,真的有這么缺錢嗎。
以他平時出色的工作能力來看,專門給他發單獨的年終獎,應該是可以的吧
在包廂內半天不見人回來的赤司征十郎推開門出來,就見一堆人站在走廊上氣氛沉重。
他的視線從一群人身上掠過,最終停在四宮凜。"凜,發生什么了"
跟存在感稀薄,就連賽后采訪都有概率被忽視的黑子哲也不同,赤司征十郎從初中就開始上報紙,"奇跡的時代"的名頭一直掛在他身上。
哪怕他們分裂開最后互相成為對手,這個稱號也仿佛是一種標簽。
毛利蘭認出赤司征十郎。
她光知道四宮凜初中在帝光讀書,并不知道四宮凜還跟奇跡的時代們都有不錯的關系。發現這件事后她的第一念頭是∶我得喊園子出來。
"小赤司"黃瀨涼太跟在他后面拉開門,一出來對上這畫面愣住,"小凜,發生什么了"通常在名字前面加上小,讀起來就是名后帶醬。
本來凜這個名字就是男女通用。
可能取給女性更多些,于是聽黃瀨涼太這么一喊,江戶川柯南震撼的視線就落在四宮凜身上。自己怎么從沒想過這么喊,還是太老實了。
四宮凜簡單的跟赤司征十郎說了下事情經過跟目前狀況,然后表示∶"我跟哲也算是第一發現人,所以在今晚收案前估計不能走,得排除嫌疑后去做個筆錄。"
他轉身跟黑子哲也確定∶"你今晚一定要回去嗎,不用的話晚上可以暫時先住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