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她離開視線之前,估計覺得自己剛才太冷漠,酒井朱那還是皺著眉頭回答了,聲音還刻意壓軟了點的∶"我是他朋友的妹妹。"
女侍員點點頭。
對高木涉說道∶"警官先生,這位小姐在一個小時前進來借過廁所,大概待了有十五分鐘左右才離開,大廳的監控攝像應該有。"
酒井朱那睜大眼睛∶"我是一個小時之前來這邊借過廁所,可是那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要調監控。"
她語氣有些慌了。
看向女侍員的眼神都帶上了攻擊性。
女侍員半點不慫,"可是這位先生跟他的朋友在一個半小時前就離開了,他們總不可能讓你在一個半小時之后才來接人吧"
女侍員說著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士手表。"哦,對不起,現在兩個小時了。"
這有些粗劣的鬧劇還在進行,四宮凜聳聳肩,問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自己身邊的酒井俊樹。"不打算管了"
即便知道酒井俊樹只會在酒井朱那不在場,且沒有確切證據時才會幫妹妹頂罪,四宮凜還是問了出聲。
"她被家里寵壞了。"
大概是因為身邊除了四宮凜沒有其他人了,酒井俊樹向傾訴那樣的說道∶"她喜歡彰芳,跟我說了很多遍,這次彰芳要離開,我想給她一個在人出國前照顧他的機會
也許氣氛好,朱那就有勇氣表白了。
四宮凜∶四宮凜
他連打出兩個問號,人都很難得的因為這個發言懵了下,信息量巨大,尬在這個地方半天不知如何發言。
一時竟然不知道是哥哥有病還是妹妹有病。
酒井俊樹沒有察覺出來大橋彰芳喜歡的是誰嗎酒井朱那也看不出來嗎啊不對,妹妹都下殺手了,那肯定是知道的。
明白了,這兩個都不是正常人。好孩子不要學。
足以錄入人類迷惑行為大賞,四宮凜大開眼界了屬于是。
他覺得自己在這里陪聊簡直浪費時間,哪怕只是剛聽酒井俊樹說了兩句話。
于是四宮凜干脆一言不發的離開。
繞過那群在大廳角落爭執的人,走到赤司征十郎面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看似十分正常且自然跟他下將棋。
然后被面前的將棋皇帝殺了個片甲不留。
赤司征十郎意外的多看他一眼,關切道∶"發生什么了""不,沒事。"
四宮凜放下腿,嘆了口氣。
只是覺得,自己身邊大多都是正常人,真是太好了。
"這位小先生,你掉的東西。"
剛在在那邊說話的女侍員撿起來一枚瑪瑙放在四宮凜面前的桌上。
"走吧赤司,我送你一段路。"
作者有話要說∶案件沒有任何特殊意義
今天沒有小劇場,我給大家變個身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