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邊確實昏暗到需要手電筒。
遙遠十米外才有一盞昏黃路燈,同等于沒有。
得加上天上月亮才能勉強看清路。
面對眼前突然出現的情報人員波本,四宮凜無視對方試探性的問話,先提出跟現在情況無關的問題∶
"之前給我的那件外套是你的"
幾小時前,在ktv里時候安室透讓人拿過來外套跟毯子,那件外套舒適又保暖,看著還有些時尚感,如果這是店里準備的物品那也有點太高質量服務了。
不過四宮凜最開始沒有懷疑,他在要離開之前隨便攔下一位服務員,想要把外套還了。對方卻說∶"呃,這位先生,我們店里沒有這樣的外套"
這位服務員好像跟其他工作人員也很熟,在無線電里詢問了一番后,發現沒有人借出外套。
"您看您是不是弄錯了"服務員比較委婉的說道。
總之他們看起來是不會接受這個外套了,四宮凜看了眼那邊注意到酒井朱那的安室透等人,視線落在安室透身上,想了會干脆就披著那件外套走了。
確實外面夜風也很涼。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件外套應該就是他員工的私人外套。
所以這會兒見到人直接問了出聲。
波本被噎了下。
安室透干的事跟我波本有什么關系正常來說,咱們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是跟平常的身份分開的嗎
安室透莫名感覺現在的四宮凜狀態更偏向于小老板。他也沒辦法單方面維持著波本的氣勢。
"對,是我的。"他只能有些妥協的回道。
我們明明是在組織的任務地點附近,對話能不能不要那么日常風。
"謝了,外套很保暖。"
四宮凜四處打量了下,先前琴酒定今天做任務,也是因為目標人物要到這附近,跟其他黑色人物做交易。
這附近還有個幫派的據點。
而這個幫派恰好在前段時間跟組織發生過小型沖突,現在還企圖為組織從叛逃的人逃跑路線跟資源,對組織來說已經算一定程度上的挑釁了。
所以他們人員齊全的過來,剛好可以將兩者一網打盡。
以黑衣組織的行事作風來說,他們第一順位優先于隱蔽組織的存在,導致他們在行動時總是會被各種各樣的人看低或不信任。
這次來還要判斷件事。
若那幫派將黑衣組織當成普通的口口,那就可以警告他們一番∶不要再來找組織的麻煩,這是你們惹不起的存在。
可若是對方隱約察覺到了黑衣組織的龐大,那當然是滅口來的更干脆。
這里又是遠離市區的郊外工廠。
倒上汽油加把火,誰也不知道里面的人都是怎么死的。
原本安排的好好的,但四宮凜卻突然表示今天來不了。
其他能來行動的不是情報人員就是狙擊手,四宮凜不來,琴酒當然可以親身上陣但估計他本來就是為了檢查四宮凜現在能否獨當一面而挑選的任務。
他本身不會出手。
現在跟最初倒轉,自從四宮凜回國這段時間做任務,基本上都是四宮主攻,其他人打輔助
琴酒想要做什么,舉動中有什么用意。
只要拋開第一視角跟其他濾鏡,只看他的舉動再從中判斷,其實就很清晰了。
琴酒那么生氣的原因找到了。好吧。
在看完任務詳情的那個時候,四宮凜就已經想到了這點,他就是不太想承認自己最近的行事作風可能真的太任性了點,尤其是在琴酒的面前。
天知道他為什么在其他人面前都那么乖、好說話、性格溫和,偏偏會在一個看著就脾氣不怎么好的人面前浪得飛起。
畢竟四宮凜在組織里唯二親近的貝爾摩德,他都沒有故意跟人反著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