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心”安室透∶
小老板您還記得我們只有兩個人嗎,而且要上哪里搞炸彈去。
"唉最困難的就是人不太夠,怎么都覺得威懾力不足。所以之前的安排挺合理的。
畢竟人少,不管他做了什么都算是在暗中搞事,只要對方有個自認頭腦清醒的,說不定會認為組織的實力比不上他們,才搞這種悄悄摸摸的手段。
如果人夠的話正面闖進去給他們每人面臨一下生命到頭的感覺,那就肯定會怕了。晶
等會,一個人好像也不是不行。
四宮凜沉吟完煞有其事的說道∶"要不我拿小刀往他們脖子上一人抹一刀吧,不致命的那種。這句可不是疑問句。
他可認真了,不管安室透怎么感覺,都覺得他是認真的,還是真的會去做。
安室透∶你在說什么
由于太過于離譜且反駁的角度過多,各種拒絕阻攔的話語在同一時間出現在腦海里,反倒讓安室透說不出話來,暫時失去語言能力。
而在他滿臉懵逼時目標人物出現了。
對方戴著頭盔,動作是距離再遠都能感受出的緊張兮兮,特別小心警惕的往工廠大門走。
明明都自覺跑不掉了為什么還要掙扎。
四宮凜的十字星瞄準到他的頭部。
好吧,只要是生物都會有求生的意志,哪怕病毒跟細胞都是同樣的。但還有下次,希望你能掙扎的靠譜點。比如不要把自投死路當做求生。
違背常理的狙擊槍連發,兩枚子彈先后劃破長空,所有人都只聽到一聲槍響。下面的人就倒下了。
安室透從突如其來的任務結束中回神,立馬觀察下方的動向,在被槍聲吸引過來的視線中,腦海開始搜尋逃跑路線。
而在他要拉著四宮凜行動時。
噼里啪啦的子彈撞擊鐵皮的聲音伴隨著槍擊聲。
下面的人當然根據四宮凜那沒有掩飾的槍響發現了他們的位置。
安室透由于子彈只能先找障礙物自保,由于距離他拽不到人,但基于對斯皮亞圖斯實力的信任,覺得這種程度還不需要他幫忙。
但這不影響他想喊四宮凜一起行動。
不管是斯皮亞圖斯還是四宮的音節都太多,這附近又沒有其他的組織成員。實際上緊急情況下根本沒想那么多,基本都是潛意識過了遍。總之他大聲沖人喊示意∶"喂,凜
他還沒把接下來行動的方向說出來。
就看到少年離開狙擊槍,往旁沖了幾步躲開從下方打上來的子彈,身手靈活的往前一翻從大概有三層樓高的工廠天臺跳了下去。
安室透∶你、你為什么
他此時此刻肯定跟一年前的琴酒有少說九分共同語言。
既然有人從屋頂上跳下來,不管下面的人怎么想的,打上天臺的子彈會變少。
安室透冒著稀疏不少的槍林彈雨,跑到一個稍微安全點,但實際還是挺危險的位置往下看,這塊地方有些昏暗,樓下不一定能看到這里有人。
然后他就看到下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那道身影猶如鬼魅一般,輕盈利落的閃避開攻擊,繳械對方的武器,手中匕首拉出條血線。
由于行動太輕太快,給人種子彈穿過他身體的錯覺。這畫面過于恐怖,讓剩下的人感到驚悚。
有人連槍都拿不穩,也有人攻擊失誤,膽子更小點的一聲尖叫,抱頭蹲下,嘴里念念有詞,不是冬種網傳日五就是應狂雷復的"不要殺我"
讓四宮凜行動越來越輕松。
他幾平挨個收拾完工廠外的人后,一個閃身進了工廠內。這下原本逐漸減少的槍響徹底息音了。
安室透看看地形,也不去走那充滿鐵銹,走起來還吱哇吱哇的樓梯。
干脆眼四宮凜那樣從天臺翻身到邊緣的鐵臺,再翻到樓下的廢車車頂,最后落在地上。
他翻討距離他最近的躺在地上的人觀察他們的狀態。
脖頸上果然有一條刀痕,但程度就是剛劃破皮流了點血,非常有技巧的避開了大動脈,是安室透現在看它,都已經止住血了的那種。
好像都是被打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