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熬夜沒回我,第二天醒來把這事忘了"這個選項。
這不是初次見面或者初識的人該有的邏輯,因為這不是對對方沒有任何了解的人該有的想法。
當然確實會有自視其高,尤為自大的人,在跟異性接觸時,自認為對方是怎樣的人以此為基礎出現這樣的對話。
但從松崎千景身上很難看到這樣的影子。
他們在相遇接觸后,對方似乎一直在若有若無的暗示他們認識。也有可能這些行為不是刻意的。
那么他們已經關系好到連這種小性子都能被對方知曉了嗎
在四宮凜做出反應之前。
松崎千景像是意識到自己言語間不嚴謹,他偏偏頭,身軀有輕微弧度的后仰,下顎線緊繃著,像是打補丁那樣。
"抱歉,開個玩笑。"
這人在緊張,所以他所作所為不是在暗示自己當然也有可能是演戲。但四宮凜直覺是前者。
"總之以后有空的話,希望你能記得回我下。"這個大概是他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在一句話里用那么多敬語。
講得生澀又艱難,姿態十分別扭。
就算是不熟悉的人在看到他這副姿態后,都明白這對他有多困難,但他還是認真的說出口。
"那就這樣,你別忘了。"
松崎千景放下搭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沒等四宮凜回話,扭頭就走。
行走速度飛快,就算可以拿不要耽誤公務來解釋。但他確實像在逃一樣。
警車行駛離去,受害人被帶去做筆錄。原地只剩下他們兩個。
四宮凜還要回店里,所以表示等關店自己去,江戶川柯南可以說是延遲筆錄大師,他選擇到時候跟四宮凜一起。
由于身高被兩人忽視的江戶川柯南拉住四宮凜的衣角,看到對方注意到自己后,問∶"你認識的人"
他視線有些狐疑。
按道理來說,四宮凜認識的人大多數他都知道,比如四宮凜小學時候朋友的名字,國中奇跡的時代,但眼前這個人他一點印象沒有。
四宮凜猶豫了會,雖然對方到處都透著他們之間認識的信息,可四宮凜真的沒有一點印象。
所以他還是搖頭∶"我第一次見他應該是在回國的飛機上。"確實是回國的飛機,只是沒說清楚是哪趟。
"那你不要理他,他說要你回消息你也不要回,除非你自己想回"江戶川柯南想到在他印象里,通常四官凜這家伙有求必應的性子,"算了,就算你想回也不要回誰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奇奇怪怪的。"
拽著衣角不太好拖著人走,還有概率把衣服拉壞。
于是江戶川柯南最后換了其他抓的地方,拉著四宮凜的手往車邊走。
四言凜眨眨眼,沒做回應。
他們回到咖啡店,又撞見小偷偷竊未遂,還是在波洛咖啡店的門口,,被剛好換下來休息的安室透抓著手腕慣在地上。
"喔,店長,您回來了那麻煩再報個警吧。"
這是抓了個現行啊,被偷走的錢幣掉在地上,看起來是個慣犯了。
四宮凜拿起手機,不知道該想"今天是不是就可以把十連抽拿到手",還是想"今天關店后到底要錄多少個筆錄",熟練的念出波洛咖啡店的名字,被電話內的女聲警告。
"您好,如果多次誤報警,視情況惡劣程度會留下案底哦。"
上一波壓著搶劫犯的目暮警部他們還沒回到警局呢。"我很抱歉,但真的沒說謊,偷竊犯已經被人制住了。"
四宮凜去店里的倉庫,從系統商城里換出一把結實的麻繩交給安室透,對方手腳利落的把犯人綁起,"呼"的站起身扭轉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