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涉覺得自己已經要震驚習慣了,他發現松崎千景在局里沒有關系特別好的人可能不是對方社交能力有問題。
而是大概是,他們還沒被他認可不不不等會,這么一說更扎心了。
雖然這里距離波洛咖啡店也不算很遠四官凜沒多做思考答應下來∶"謝謝。"
時間到下班高峰期,地鐵很難擠,路上也很有概率遇到堵車,他還帶著江戶川柯南。反正原本也打算打的士。
既然有人說要送,那這兩種情況差不多,他就直接答應下來了。
松崎千景拿出車鑰匙,圓圈掛在指頭上讓它在空中轉了圈后攥在手里,走在前面帶路。
這種情況四宮凜確實不會推辭。
他本身就不是會客氣的人,只有他不想要拒絕或者體諒對方拒絕,沒有自己想要但因為客套客氣而拒絕的道理。
所以在答應下來后,也難免升起來點好奇。
因為他感覺松崎干景跟他的相處可能不是感覺,就是很熟悉,哪怕這種熟悉是單方面的,按理說四宮凜能夠感覺出的只有舒適感。
但他還是能夠很敏銳的發現這種有些奇異的特殊。
在車上,江戶川柯南說什么都不讓四宮凜坐副駕駛,甚至不惜為此撒嬌險些演變成撒潑。沒辦法四宮凜只能陪他坐后座。
把江戶川柯南送到偵探事務所樓下,原本還準備鬧的江戶川柯南被毛利蘭帶了回去,車上就只剩下兩個人了。
四言漂藻在后視鏡上跟他對視。
半晌后,松崎千景默契的沒發動引擎,四宮凜打開車門下車換到了副駕駛拉上安全帶。
"你家在哪"
四宮凜報出地址,汽車重新啟動。
這次行駛的過程中車內沒有再沉默安靜。
"你認識我"四官凜問。
松崎千景沉默了有一會,四宮凜直覺他是想說什么的,因為男人在好幾秒后才嘆口氣說道∶"不認識。"
他看著有點頹喪,很輕很輕的嘖了下。
不管是神情還是聲音,都是不細心的人無法發現的。四宮凜就算發現了也不打算做出什么反應,所以他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
遇到紅燈停車時,松崎千景剛從口袋里摸出一枚棒棒糖來,另只手正搭在糖紙上準備拆開時,綠色信號燈亮了。
他動作一頓,很自然的把棒棒糖塞給四宮凜。
然后腳踩油門開出去。
四宮凜∶
他看著手里的棒棒糖,動手把糖紙剝開,伸手遞過去。
由于松崎千景雙手開著車,在余光看見四宮凜的動作后偏了偏頭,四宮凜也就順著這隱晦的指示幫他把糖直接喂進了嘴里。
直到做完這一套動作后,四宮凜坐在車上。過了好幾分鐘才覺得有些怪怪的。
就在這段時間車便開到他住的小區的公寓樓下,四宮凜下車后,松崎千景搖下窗戶,一直看著他走到公寓內看不貝才開車離去。
四宮凜打電話問安室透,得到那位先生還沒醒的消息,忽略掉醫院那些專業術語名字的說法,簡單來說估計明天才能醒。
四宮凜在這個期間收到了琴酒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