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注意到四宮凜的異狀,琴酒停頓,把原先要說的話變成詢問。
這種猜測當然不可能說出口。
"沒"四宮凜仰著調子,他語氣都充滿了興奮,那大概是可以劃水摸魚,理直氣壯這樣任務都給別人做的快樂,"我突然想到昨晚的任務報告好像可以讓波本做"
哦,這可太快樂了。
說干就干,四宮凜拿出手機就編輯了條郵件。
或許,到時候翻閱波本做的任務記錄能夠從里面看出來什么。
四宮凜的組織內網賬號有翻閱大部分任務報告的權限,更別提這個任務現在算是他自己負責的,波本提交上來的內容他當然可以過目。
琴酒對四宮凜迫害其他代號成員的行為毫無意見。甚至等他發完短信才開口。
"米花町的區域任務權限已經給你了。"他聲音不大,這附近又沒有人。
四宮凜敢確定,在自己來之前這附近就被細致地檢查過,所以在這里談論重要事務不會有什么問題,不如說就是在這里才最隱蔽不會被發現。
""啊"
他還是理解了一會才才勉強聽懂了字面意思。
"我今晚會離開米花町去處理京都那邊的事務,估計要一陣子。"
其實琴酒大多數的時候都跑來跑去,他的活動范圍是整個東京,偶爾也會連夜開到隔壁去,又在第二天回來。
估計連睡覺都是睡在車上的。
選擇游樂園的原因也很簡單,這是這邊他手中最后一個任務的行動地點,同時游樂園這種地方,幾公里內肯定有高速入口。
說完這兩句話,琴酒就不打算多說了。
像是原本只有幾個人知道的,他們的師生身份,在今晚之后也會變成所有人都知曉。在四宮凜接手米花町事務時,琴酒將之公開。
昨晚那可以說是四宮凜任性的結果,也可以說是出師考驗。
這個男人總是隱晦的,把自己的真正目的掩蓋在很多很多事情下,因為他總是會同時考慮多方面的事。
他的打算除了他自己無人知曉。連往上的匯報都是做完了這些才提交的。
注意到四宮凜毫不掩飾的,微微睜大的眼睛,他就明白眼前的少年在這幾秒時間內理解了他所傳達的意思,男人不起眼的抬了零點幾度唇角弧度。
在以往那不動聲色的數不清的任務中,他早就把該告訴四宮凜的全部都教之對方。其實四宮凜比他計劃得更早就能掌握全部。
昨晚在收到四宮凜任務完成的消息后,琴酒靠在車上,臉前繚繞著煙霧,看著散發著微光的手機屏幕。
等把唇間的煙消耗到只剩下煙頭被手指摘下。
男人從車上站直起身,打開車門鉆進相對溫暖的車內,呼出還帶著淡淡煙味的淺氣。在幾秒寂靜后說出了那個郊外的地址。
他去檢查任務,也順便從痕跡上判斷四宮凜目前的狀態。以少年那種跳脫的性格。
這字句短短,末尾還是句號的短信,根本說不準他發信息時是哪種情緒。
可能是勉強做完所以沒什么好說、也不想被發現做的困難
也有可能是輕松完成之后,由于自己先前的態度而壓抑著炫耀心情,帶著那種像小孩一樣的中二驕傲,試圖把它變得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