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才剛降下去點的警惕心又升上來了。并且比先前還要重上幾分。
畫面回到目送琴酒離去的四宮凜身上。
他見人已經走遠,并且不會再回頭,便打開手機手電筒,蹲下身扒開身旁的灌木叢。在下方長勢有些凌亂的樹根附近,找到一枚明顯的竊聽器。
這沒被發現完全是因為天暗,并且剛才沒人打電話。
琴酒他們確實帶先前清理過了。
因為這枚竊聽器完全是他到場的時候,光明正大的擦過他身邊"咻"地掉到了灌木叢里。互叫瀾”
在他剛想蹲下去看看是什么東西時,琴酒就走了出來。
四宮凜
雖說剛才他就有猜是竊聽器,但在真正看到之前還是沒確定的。而現在
四宮凜撿起來它四周打量了下,往那邊正在派發氣球的可愛大熊熊走去。
然后他站在旁邊大概站了有五分鐘左右。
咖色卡通熊熊冒著冷汗跟眼前要他氣球年輕男女們手語比劃完,進工作人員小屋去了。
沒多久從后門溜出來一個戴著帽子一身黑的鴨舌帽少年來,他跑到四宮凜身邊低咳一聲,然后拽著人兩人從側門出口出去了。
四官凜其實有學過怎么反跟蹤,被跟蹤時誘導迷惑,只要他稍微留意點都不會沒發現黑羽快斗在自己身后跟著。
這些倒也不是什么必須學的,人總有好奇心。
"你什么時候跟上的"在你快到丟垃圾場前"
這么早就眼上了嗎
四宮凜沉思了下,又問∶"距離呢"黑羽快斗∶"四百到五百。"
幾乎是平地視距的極限。
而且這種距離跟蹤,如果不是對對方的情報或行動軌跡過分熟悉,跟丟的概率也太大了,就算是他跟黑羽快斗也不至于
畢竟這是去琴酒發布的地點又不是他自己想去。
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四宮凜沒察覺還是很正常的。
雖說出門用的是斯皮亞圖斯的身份,但除了幾個人外,沒人知道斯皮亞圖斯的家庭住址。
四宮凜見識過組織成員們各種各樣的生活方式,自己卻還沒適應。
連家里的竊聽器跟攝像頭的排除都是一周才做一次,再加上長期都是隱藏在暗處的,也沒有人會到他家附近來打擾他。
只是從現在開始,恐怕沒那么安全了。
四宮凜赴約的時候連手機振動都關了,可在意識到琴酒那句話的真正含義后。不用看他都知道現在自己手機內的消息估計爆滿了。
內網的站短不止是顯示在賬號登錄的郵件信封上,它其實跟每個賬號綁定的郵箱or手機號是聯通的,所以下發通知同等于群發短信。
站短也等于私發。
雙卡雙待也有點不好,短信全部都堆在一起。該考慮多買一部手機了。
總之,當他的代號被所有代號成員知曉后,質疑試探便會跌撞而至。
如果說因為琴酒的名頭震懾了一大群人。也會有人同樣因此選擇針對他。
黑羽快斗的跟蹤算是給四宮凜提了個醒。
學會并熟練運用跟隨時隨地使用是兩碼事,而關于這點本就該時刻警惕著
不過現在該想的倒不是這些。
四五百米的跟蹤,通常人是做不到的,白天街上有那么多路人,如果在人煙稀少的地方也會有各種轉角,復雜地形。
而夜晚當天幕黑下來后,人的視線范圍也會縮短。
怎么想以這個距離都不太可能。
定位器這種東西肯定是不能留四宮凜身上的。別的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