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是幽靈"
在回學校的路上,經過偏僻又沒人的小巷時,夏油杰問道。
夏油杰還記得昨天在短暫碰觸又離開的觸感與溫度,兩者皆與人類別無二致,他的視線就落在了四宮凜的手上。
四宮凜注意到了。
如果他的卡牌還是小孩子,他很樂意跟他牽手讓他感受下。
可是同齡人做這種事情也太奇怪了,尤其是他們從認識到現在才兩天,于是只好當做沒有看見。
"我也不知道。"四宮凜回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這種情況算什么,也不清楚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或許也只有幽靈能夠解釋了固。
雖然明白是系統干的,但為什么呢
這條路走到了頭,夏油杰移開視線走出巷子,,碰巧正前面路過以為有些佝僂的人,身上趴著只三級咒靈。
"你能看到那個嗎"
四宮凜雖然不能被其他人所看見,但他一直走在夏油杰的身邊,聞言看去后點點頭。
夏油杰悄然揮手,放出一只咒靈把中年人身上趴俯著的咒靈叼回來,拿在手中祓除掉,這才繼續帶著四宮凜往學校方向走去。
"那是咒靈,從人們負面情緒中滋生出的存在。
夏油杰余光看到四宮凜臉上的恍悟。
就明白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在第一次見到四宮凜時,他就從四宮凜的反應中推斷出了點什么。
"我想我應該不是咒靈。
"是的,你一點咒力沒有,"夏油杰說著在身前握拳,可惜他目前還做不到外放咒力,說道,"只有咒力才能拔除咒靈,單純的物理傷害是對它無效的。"
四宮凜聽得似懂非懂他也敏銳的察覺到件事。
咒靈跟自己現在一樣不能被普通人看見,但它們又是確確實實能夠對現實世界、或者說對人造成影響。
夏油杰把咒術師與咒靈跟四宮凜細講。
這完全是一個嶄新的世界,四宮凜聽完只能勉強思考總結。
"可以這么說吧,"夏油杰沉默了會,"咒術師實在是太少了,死亡率也非常高,但咒靈卻數額非常多且誕生的很快。"
"所以你才感到這么大的壓力"因為覺得自己保護不了所有人。
而這個想法的前提是∶他想保護所有普通人。
"我沒有。"
真油杰很自然的搖頭反駁。他自認沒有。
能夠看出他狀態的四宮凜偏偏頭,說實話,自欺欺人可不是一個好的現象,雖然夏油杰的身體上沒有出現異常,但他的心理狀態繼續這樣下去不行。
夏油杰正毫無自覺地鉆進思維的牛角尖。
"其實這只是一種工作不是嗎"四宮凜果然在這方面不算擅長,他完全沒把握能將人拉出來,可總得盡力試試。
"社會是不會亂的,就算出了亂子也有高個子頂著,你在擔心什么"
"沒有誰是救世主,"四宮凜把他的名字在舌尖打了個轉,最終還是拋棄了姓氏,直接喊他的名字,"杰。"
他將所有都說完之后才問道。"我可以這么喊你嗎"
沒必要拘泥于四宮凜平常的人設,四宮凜露出微笑來。
"人在大多數時候只能自救的,杰。"當然社會上許多普通人確實可以依賴于他人的保護,但如果真的社會這個框架被破壞。
到那時確實會有義無反顧拯救他人的人存在,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得救的。
將保護所有普通人作為前提,本身就是扭曲。
這種想法實在太過高傲自大了。
但也確確實實的透露出溫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