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長久的,其實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孤獨中,忽然得到一個能讓他感受到安全感的陪伴,在他自己意識到之前,就做出了類似保護的舉動。
或許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只有他能夠看到四宮凜。而對方也如他所想的那樣,若非必要都會一直待在自己身邊。
在這般意識到重要性之后,斟酌許久,夏油杰才在只有兩個人在宿舍里收拾時,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再過兩天就是暑假了。
夏油杰距離剛升上高一過去四個月,就算高專也是要放假的。
所以他們在這里收拾宿舍也是在為之后回家做準備。
不出意外,凜應該會跟自己回去。
但是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所以沒有辦法像在高專里面那樣,可以隨時隨地都跟四官凜說話。
四宮凜聽到這個問題后沒有多想,思考后回答道∶"肯定要離開的,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他幫著把書搬到行李箱里。
"去哪里"
夏油杰的語氣沒有任何異樣。
還是被第一次問到這個問題的四宮官凜頓了下,有些遲疑的回答∶"嗯回家吧"
"回家也不需要說的像之后再也不過來了吧。"夏油杰下意識脫口而出后才恍然發覺這么說有些沖,于是放松握緊書皮的手,把書摞到桌面上,面上毫無異常的垂眸打補丁,"我是說,當時就算直接答應加入高專也沒什么。"
畢竟后來夜蛾正道其實也算是承認了四宮凜是學生。
四宮凜一時答不上話。
他覺得他不該在羈絆中留下太多痕跡,或者說不應該在除羈絆對象外留下什么存在感。
系統為什么一羈絆時他是透明的。
又為什么二羈絆時他不能在除了羈絆對象外暴露存在。兩者都在訴說他所在意的事。
當然也有可能是收到了系統的暗示所以他才在乎的,但
他沒有辦法回答夏油杰這個問題。
"抱歉。"四宮凜說道。
在夏油杰沉默,正要放松下來微笑問四宮凜為什么要道歉的時候,聽到身邊的少年側目過來說。
"就算我離開了,也一定會在某一個時刻再次回到你身邊。"他在訴說一個事實。
但四宮凜正好站在窗邊能夠照到太陽的地方,被金光照出的灰塵像游走的精靈般在他身邊緩慢地起起伏伏,襯得那雙眼睛也仿佛盛裝著光點。
莫名的,這樣毫無根據的、換個人來聽都會覺得是謊言的話,夏油杰卻沒有理由的相信了。
所以他沒有再問什么,只是語帶笑意的回道∶"好。"
兩天后,炎熱卻又充滿歡聲笑語的暑假來臨,咒術高專的學生們難得聚集在教室里,夜蛾正道走到講臺進行暑假慣例講話。
"凜,你要跟著杰一起回他家嗎"大概在那次打完架后,五條悟對四宮凜的稱呼就從完全不喊變成了直接喊他的名字。喊得特別自然。
"凜同學也在嗎夏油,幫我打個招呼。"短發拖著行李箱的家入硝子打了個哈欠,在一個轉角處朝他們揮手。
那個方向有自動販賣機,同時也有一片陰涼地。
"需要我們等你嗎"夏油杰問道。
經過這么長時間,他在人情處事上也成熟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