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跑出來兼職的安室透倒也不是毫無目的的隨便找了一家海洋館。
他是突然接到了封匿名投遞來的,說是預計今天在這個海洋館會有犯罪行動的郵件,并且這還不是發給警方,是發給安室透私人的。
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
安室透在身旁風見裕也擔憂的注視下,盤算盤算就決定今早過來臨時打工。
做檢票員也是因為目前也就只有這個職位空缺著。
就是沒有想到,今天會見到這么多熟人。安室透
毛利蘭進場的時候,安室透被暫時找不到其他人幫忙的女同事求助。
見對方確實有困難,安室透就給在周邊觀察的風見裕也打了個暗號,就跟女同事換了下職位,去后臺幫她搬她抬不起來的沉重魚缸了。
等他回來,剛好錯過這位熟人的入場。
再往后就看到了四宮凜。
實話實說,可能是來自琴酒帶給他的印象,讓安室透在看到四宮凜后有那么一瞬間在想所謂的犯罪行動不會是組織,但他很快就覺得不可能。
先不說四宮凜基本從沒有在白天進行組織的行動,單說他身邊的這兩個人。
又是他的朋友
于是他皺起眉來,有些擔憂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可他也做不了什么。
作為一名檢票員,他總不能在檢票的時候勸退客人,跟他們說"里面可能會發生意外,要不你們還是打道回府或者去別的地方玩吧"。
謝邀,老板知道了第一個給他辭了。
再加上這還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郵件,針對他個人的郵件。
但凡這個郵件發去公安或警示廳,他們都可以直接采取行動讓海洋館在今天暫停運營,又或者安排警官們到附近警戒。
可他發到的是安室透目前使用的個人郵箱里,當然,那跟組織用的不是同一個郵箱,否則哪里還輪得到安室透行動。
所以說哪怕是現在,他也不會在明面上行動,除非情況緊急。不然他只是一個剛好在這打工的無辜員工罷了。
于是安室透只能就像一個真正的檢票員那樣,祝他們游玩愉快。
結果再沒多久,他又看到了一個熟人。
阿笠博士、江戶川柯南還有阿笠博士家的小姑娘。
在安室透眼阿爺博十交流完后,出于還是不要影響他們游玩的興致,左思右想后,安室誘還是沒有把這并沒個準信的事告訴他們。
結果就在江戶川柯南進去沒多久,安室透就收到了對方傳來的信息,應該說是電話。他只好先讓風見裕也來頂會班。自己跑的角落去接。
"喂,我在里面看見了名攜帶危險物品的男性,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江戶川柯南,那邊有點細微的聲音,安室透一時沒法分辨出那是什么。
"什么,你看見了什么危險物品。"他下意識認真起來追問道。
"誒,小弟弟,你為什么在這里面這里是員工休息室哦,外人不能進來的。"電話的那邊傳來女同事的聲音。
安室透聽動靜就知道江戶川柯南被趕了出去,男孩用的天真的口吻說自己是不小心進來的對不起
然后女同事出門離開把他帶到其實就在附近的阿笠博士身邊讓他不要亂跑。
江戶川柯南應得好好的,等人離開后又跑到那邊的門口去開門,嘖了聲∶"該死,她把門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