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會這么精致的在卡牌攻略成功后給予他彩蛋嗎
如果。
如果說這些卡牌里確實是現實里活生生的人。
那到時候上陣成為服務員的諸伏景光,是真正的諸伏景光,還是說,只是系統給予的復制體
四宮凜衷心希望是后者。
在出現在昏暗的小巷里,他隨意的買了一件斗篷披上,他還沒動作,,巷口傳來略帶無機制的聲音。
"boss喊我來接你,斯皮亞圖斯。"
一名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那,恭敬道。
那雙沒有感情撥動的眼睛誠實的映照著他所看到的畫面。
少年身上的斗篷是藍色的,宛如深海與淺水交錯,隨著風吹就像起浪。
那斜斜搭在頭發上,落于眼上的斗篷布料天藍,奇妙的與下方的黑紅相融得不錯,帶著鎮靜的氣質又美麗。
大風從巷口吹到另一邊的巷口,泛黃的枯葉飄過眼前。四宮凜回首看了眼另邊吹來風的巷口。才緩步朝男人走去。
他抬眼跟這個男人對視,盯著那雙眼睛問∶"系統"男人∶"
那雙眼睛毫無波動,四宮凜卻在這時候才從眼睛里感覺到一股視線,這名長相丟進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的男人盯著他恭敬道∶"請上車。"
排除掉敬語。
這可看不出半點恭敬,男人就連聲音都是平淡無波的,完全不像真人。
看來是問不出也試探不出什么了,四宮凜上了車,他倒要看看這是要做什么。這樣一個跟現實如此想象的地方。究竟是真的現實還是幻境。
男人把四宮凜載到了一間公寓,給了他鑰匙,表示這里就是他之后的住處。
系統的提示姍姍來遲。
成功開啟羈絆。本次行程伴有特殊規則∶
只能使用斯皮亞圖斯的身份行動,且不能被除諸伏景光以外的人發現。其余請自行摸索。
四宮凜暫時懶得去管這個,只能用某個身份行動卻不能被他人發現的話這就說明這條限制基本等于不存在。
換句話說,這條規則同等于。
在諸伏景光面前使用斯皮亞圖斯的身份行動。
他先打開了電視去看目前的時間。
四宮凜根據先前自己租房時候簽的日期來推斷,現在距離諸伏景光還在警校的時候過去了四年,季節是秋季。
如果這里是現實,這個時間點,應該不存在斯皮亞圖斯。
如果這里是幻境,那為什么警校建筑上的時間痕跡那么合理,四宮凜真的不太相信他身上的系統能這么有能耐。
無論如何按照常理來推斷,有些難辦。
諸伏景光警校畢業了之后肯定在公安或者警視廳就業了。
而四宮凜只能以斯皮亞圖斯的身份出現在對方面前,同時還不能被降谷零發現,這到底是什么終極難度啊。
一遭變成敵人的這種感覺讓四宮凜有點痛苦。倒不是感情上的那種。
是痛苦于這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達成羈絆,系統一如既往的跟先前那樣沒有任何提示。
四宮凜又看了眼日期。
這個時候自己好像在帝光讀國二,現在這接近傍晚的時間已經放學了。
四宮凜環視公寓一圈,走到了座機面前播出一個電話。他拿著電話手指在不經意間泛白。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一道熟悉還帶著點稚嫩的聲線響在自己耳邊。
"這里是四宮凜,請問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