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琪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是白父的聲音
怎么可能,他不是中毒昏迷了嗎
顧不上許多,白洛琪趕緊跑了過去,一進門就看到之前還中毒昏迷的白父白母此刻卻好端端地站在房間里。
白父手里還拿著他的劍,劍身正架在一個黑衣人的脖子上。
“爹,娘”白洛琪一臉驚訝,這回倒不是裝的,而是真情實感的了,“你們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白母看了她一眼,沒解釋,只是說“等會兒再跟你說。”
然后走向了黑衣人。
眼看白母要伸手去揭開黑衣人的面具了,白洛琪心臟一緊,生怕來人是藍宇霖,那樣的話,一切就暴露了。
所幸面具摘下后,是一張陌生的普通男人的臉。
白父逼問“誰拍你來刺殺我們的”
男人沉默不語,白父冷笑一聲“好,你不說是吧,等到了刑堂,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說完,白父就讓趕來的侍衛將黑衣刺客押了下去。
白洛琪趕緊過去問“爹娘,剛剛那個刺客這是怎么回事啊,還有你們不是中毒昏迷了嗎”
白母說“那是假的。”
“什么,假的”
白洛笙下意識地拔高了音量。
白母轉頭看了她一眼,白洛笙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道“那之前是怎么回事啊”
回想起之前自己以為他們昏迷時說的那些話,心里咯噔一下。
她偷偷打量了眼白父白母的神色,肩兩人并無異樣,心里放松了些,然后狀似隨意地問“那爹娘你們之前是假裝昏迷的嗎”
“昏迷倒不是裝的,”白父說,“只是服用了一些藥,暫時陷入了昏迷,癥狀也和中毒一樣。”
“可是爹娘你們為何要這么做啊”白洛琪問。
白父說“我和你娘親懷疑洛笙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后陷害,又查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想出這個引蛇出洞的法子。”
白洛琪沒想到他們竟然早就懷疑白洛笙的事情有問題了,暗暗心驚。
幸好這次她沒有直接露面,否則豈不是暴露了。
她還想問什么,但白父白母以要審問刺客為借口,將她打發走了。
白洛琪怕說多錯多,只好先回了自己的院子,找機會通知了藍宇霖刺殺失敗的事情。
龍晏清和樂笙收到白洛琪的消息,相視而笑。
樂笙“現在可以收尾了。”
白洛琪很快收到了回信,信中讓她務必要將那個刺客放出去。
她不想答應也沒辦法,因為那邊說那個刺客知道她和藍宇霖之間的事情,一旦他將那些說了出來,她也得完。
盡管白洛琪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可眼下的情況卻不容她再多想,而且她也沒有退路了。
趁著白父白母休息的時候,白洛琪潛入書房偷了令牌和鑰匙,去了關押刺客的刑堂。
看守的侍衛看到是她,又帶了令牌,就放她進去了。
進去之后,白洛琪找到那個刺客,將他放了出來,對他說“等會兒你就挾持我出去,讓后逃走,明白了嗎”
后面的說辭她都想好了,就說她偷令牌進來是想審問刺客,替爹娘分憂,抓住幕后黑手,結果被刺客抓住了。
以前她也故意做過類似的事情,其他人都沒有懷疑過。
然而那刺客卻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聲不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