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還是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現在卻剩下他一個人。
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了這扇關著所有回憶的木制門,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
晚上十點,他又回來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一層清白似水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面上,泛起銀色閃光,肅靜又蕭條。
面前似乎又出現當年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畫面。
宋熠均打開客廳的燈,踩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房間里,隨手找了套衣服便去浴室了。
出來時發現門口站了兩個警察和小區的業主,以及捂著眼睛的許愿
許愿驚愕地睜大眼睛,“怎么是你”
其中一個警察問,“你們認識”
宋熠均靠在門邊,印著歐美風男性吸煙圖案的黑色體桖穿上身上,凸現出他浪蕩囂張的個性,“認識啊警察同志,今天早上她還見過我爺爺奶奶呢,你說認識不認識”
小區業主看了眼宋熠均,“我記得你,你原本就住這,后來許小姐才住進來的。”
警察同志又看了看兩人,約摸推斷出是小情侶鬧別扭了,于是看向許愿,“許小姐,看來是誤會了,既然你們認識的,我們就先走了。”
許愿連忙追上去說,“警察同志,我和他不熟。”
聞言警察同志停了下來,朝宋熠均說“照顧好你媳婦,回來也得和媳婦說一聲,不然她都把你當小偷了。”
宋熠均英氣銳利浮上笑意,他扯著嘴角壞笑,邊走邊說,“警察同志教訓得是”他停在許愿身側,壓低身子說,“許愿,這么久不見,想我沒”
許愿美目一瞪,訓斥道“你亂說什么呢”
警察同志搖搖頭,帶著兄弟和小區業主先行離開了。
宋熠均癱坐在沙發上,漆黑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你最好解釋你為什么會在我家里。”
許愿在他旁邊坐下,叉著腰,語氣有些急,“這句話應該是問你吧這房子可是我爸幫我租回來的”
剛剛她在樓下發現自己的屋子亮了燈,嚇得她以為家里進賊了,于是跑去物業處找來了保安和管理人。
“你爸租了這房子”
“是啊,不過”許愿似乎想起什么,她瞇著眼睛打量著宋熠均,“你不會就是賣房子的人口中那個逆子吧”
與其說她爸爸買了這房子,倒不如說是她爸爸幫她租了這房子三年。
她上個學期在這打工,有時候又是夜班。許愿不想打擾舍友睡覺,于是便讓她爸爸給她找個房子。
許愿見里面設施齊全,地理位置也不錯,于是便定在這里。
“逆子”宋熠均輕笑一聲。
“既然屋主回來了,我過幾天就搬走。”
宋熠均點開游戲,隨意敷衍道,“隨便你。”
夜里許愿打了個電話給他爸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原來她爸是租了他恩師家的房子,他也不知道恩師家的孫子這么快就回來了。
第二天是周末,許愿睡到了將近十點才起來,洗漱好出來后,宋熠均似乎不在家里。
許愿隨便煮了點面條,然后端到茶幾上吃,正吃了沒幾口,外邊的木門被人打開了。
宋熠均抱著只貓回來,手里還提著各種貓糧和零食。
許愿看了看他懷里的貓貓,驚訝道,“照片上的貓貓我以為只是畫,沒想到還有原版”
客廳的墻上掛著一幅貓咪的畫,起初她以為只是裝飾品,沒想到是貓貓的畫像。
宋熠均把貓放在沙發上,然后轉身進了廚房。
許愿少女心泛濫,丟下手里的吃食跑去逗貓。
貓咪通體雪白發亮,眼睛又圓又亮,像顆藍寶石,尾巴高高翹起,像他的主人一樣高傲。
宋熠均捧著貓糧出來放在地上,小貓從沙發上跳下去,津津有味地品嘗她的午飯。
“她叫什么名字”
“小氣鬼。”
“這名字挺別致的。”
不過貼吧上不是說他很兇,還虐貓打人嗎許愿又看了眼正在給貓咪喂食的宋熠均,總覺得他不像這樣的人,他對貓咪很溫柔,很耐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