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院的事情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傳開了,大家議論紛紛。
許愿聯系不上宋熠均,在家等了他一下午也沒回來,她急得焦頭爛額。
晚上七點半,宋熠均推門而入。
開門后,許愿從沙發上彈起來,兩三步跑到門口處。
眼里的急切和擔心清楚可見,嘴巴緊抿,心情復雜,就這樣靜靜地盯著他。
宋熠均一邊換鞋,一邊笑著說“怎么了,平時也不見你這么主動歡迎我啊”
“我想抱抱你。”
宋熠均覺得這時候的許愿有些嬌氣,這樣子很可愛,他很喜歡。
“好好好,抱抱”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許愿臉頰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跳動的心跳聲。
砰砰砰的,有規律,像一首不成調的曲子。
宋熠均揉了揉她的腦袋“怎么了,寶貝。”
“劉宇軒和我坦白了一切,他告訴我郭偉和你的事情,也告訴我,是郭偉發的帖子。”
許愿吸了吸鼻子,淚汪汪地盯著宋熠均“你和他打架是不是因為我。”
“哭什么,老子都沒讓你哭過,為了這種人渣,有什么好哭的。”
宋熠均指腹擦過她的眼角,抹去了掛在臉上的水珠,“打架的原因不是你,我看他不爽,想打他很久了。”
“我不信”
宋熠均摸了摸她的頭發,柔聲哄道“好了,別管這破事行嗎,我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許愿撅撅嘴,帶著哭腔“你做飯那么難吃,我才不要吃呢”
“瞧不起誰呢,就你做飯好吃”宋熠均輕松捏了捏她的鼻尖,“等著,我去給你做飯。”
吃完晚飯后,許愿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宋熠均收拾好碗筷便去冰箱里抽出一聽可樂,又泡了一杯熱牛奶。
他把熱牛奶放到許愿面前,而后坐在她身邊。
“嘁”
宋熠均把易拉罐打開,喝了口汽水解解渴,許愿瞄了一眼,把手遞了過去。
手指并沒有摸到冰涼的汽水罐瓶身,而且溫熱的玻璃杯。
許愿避開熱牛奶,伸手去搶可樂“我想喝可樂。”
宋熠均把可樂拿遠,“自己經期不知道啊,不許喝,只能喝熱牛奶”
“第三天了,不怕”
宋熠均堅定地拒絕她“不行”
許愿抱怨道“憑什么你一年四季每天都可以喝冰的,而我總有那么些天不能喝冰的,這不公平”
“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反正我說了你不能喝就是不能喝。”
許愿挑眉,笑得賊嘻嘻“那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說法”
“嗯”
“可樂殺”
宋熠均明白她的意思。
他眉眼稍抬,銳利的眼睛帶著侵略性,露出壞壞的痞笑“要不咱倆去房間驗證一下這個說法”
許愿頭皮發麻,搖搖頭說“不必”
她松了一口氣,轉移話題。
“你打架的事情怎么辦,學校那邊怎么處理。”
“范業文要我重修這門課,扣德育操行分,記過啊。”
“啊這么嚴重”
“你別操心了,老頭子已經替我擺平不少了,現在他掛我科是不可能的了,頂多扣分,最多就是記過。”
“你也知道,我跟了說啊,宋教授他都豁出老臉去幫你了,我去辦公室找李教授的時候,看到他舌戰群儒,把其他老師都說得吃癟。”
宋熠均輕笑一聲“真的”
許愿笑了笑說“那可不,他可擔心你了。”
宋熠均抱著許愿,將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別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你能好好的,那就足夠了。”
許愿心里甜滋滋的,將他緊緊抱住。
一周后,宋熠均送許愿到高鐵站。
他一手牽著許愿,另一只手替她拉著行李,又吩咐道“暑假好好休息,想我了就給我打個電話知道嗎”
“知道了。”
“快去吧,上了高鐵記得給我發信息。”
“好。”
宋熠均在她臉上留下淺淺一吻,“注意安全啊”
許愿揮了揮手,拉著行李箱進入檢票口。
她回頭,依依不舍地看著宋熠均。
宋熠均揮了揮手,看著口型,應該是說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