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熠均當著洛蕭的面親在許愿的臉上,“早點回來。”
他還是那么霸道又囂張,甚至有點目中無人。
他這是宣示主權啊。
宋熠均瞪了洛蕭一眼才離開。
洛蕭悶聲笑了笑“你男朋友還挺會的。”
“你能比他差,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會不知道”
“行了,別說了,趕緊回家。”
回到家里,許愿收拾了行李,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才下樓。
在廚房里忙活大半個小時,為奶奶做了一份熱騰騰的粥。
“叮鈴鈴”
許愿從廚房里出來,然后坐在沙發上接電話,是方芳打來的。
方芳女士的聲音難得這么低沉無力“圓圓,媽媽跟你說件事,你千萬別激動。”
許愿哽咽道“是不是奶奶出什么事了”
“你奶奶剛剛突然心臟疼了一下,我們叫了醫生,醫生說她心臟衰竭加快,可能快不行了,醫生正在搶救。”
“啪嗒”
許愿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等她到了醫院后才發現,所有熟悉的親人都坐在病房外,連一年見不到幾次的二叔都回來了。
許愿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親戚來得這么齊,要么是喜事,要么就是喪事。
他們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有些個人甚至眼角掛著淚。
方芳跑過來,抱著許愿,“孩子,你來了,你奶奶中午睡覺,還在一直叫你都名字。”
“可你當時還在路上,我們就沒敢告訴你,也騙了你奶奶,說你在家給她準備晚飯。”
許愿再也繃不住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顆地砸在地面上。
她哭得很安靜,可她的心里卻在吶喊著奶奶,活過來。
晚上九點多,醫生從病房里出來,他難得松了一口氣“老太太活過來了,不過還有再次病發的可能,你們可以進去看看她。”
許愿哭出了聲,她踉踉蹌蹌地跑進病房,還險些摔倒。
她跪在床邊說“奶奶,許愿來了。”
老人家臉色蒼白,嘴唇干裂,手上吊著水,說話還十分艱難。
“好孩子。”
她又瞧了瞧許宥“右右啊,你也來了,真好。”
許宥點點頭,聲音沉了下來“奶奶,我給您倒杯水。”
方芳擔憂不減,她輕聲問“媽,您感覺怎么樣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
許宥把溫水拿過來,放在奶奶唇邊,小心翼翼地喂給她喝。
老人家喝了兩口后,拍了拍許宥的手臂“奶奶不在后,你要照顧好你姐,照顧好弟弟,照顧好你大伯娘,我是不指望那兩個不著家的人照顧別人了。”
許愿苦著臉說“呸呸呸,奶奶你說什么胡話呢,你會長命百歲的。”
許宥流下一滴水珠,“就是,奶奶,我是不會替你照顧他們的,要照顧就你照顧。”
“我老了,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方芳握著她的手說“媽,你說什么瞎話呢,你身子好著呢,你還得看著許愿結婚呢,你還得看著許宥娶媳婦呢,對不對”
“我怕是看不到了。”老人家看著許宥說“右右,答應奶奶的話好不好”
許宥含淚點頭“好。”
“圓圓,你男朋友我見過,挺帥的,對你也好,怎么不見他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