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全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周老大從柜子里邊拿了幾件衣服出來,用床單把被子褥子都包在一起。
看周清月還坐在那里獨自傷心。
很不耐煩地吼了一句“還不趕緊起來,等我拉你嗎我是個男人家,手勁兒大,要是有什么疼呀傷的,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聽到他這樣冷血無情的話,周清月冷了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擦掉了。
“不用你們趕,我自己走。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們不配,你們今天所給我的一切我都記住了,然后我若是一飛沖天,你們不要再說我是周家的人了,我與你們從此毫無關系。”
擦干了臉上的淚如水。
提著那個大包就自己出去了。
臨走的時候周全從屋里邊扔出來一個小本本,那是周清月的戶口本,她的戶口都已經被遷出周家了,當初就是留了個心眼,以防萬一提前把周清月的戶口弄出來了。
“也不要說我們狠心了,戶口本里面有一個地址,那是周家的一個老房子。在鄉下。你要是想去的話就去吧。別的我們實在是管不了了。”
說完就把大門關上了。
關門的聲音都顯得那樣的沉重,周清月感覺她的世界都變得灰暗了,她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心疼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孩子,母親現在就只有你們了,你們可得好好的生長,然后我就靠你們回陸家了。”
她的話剛一說完,左鄰右舍的門就開了。
“快看,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出來了,大家趕緊出來呀。”
一時之間整個巷子里面都擠滿了人。
他們的手里都拿著臭雞蛋臭菜葉往周清月身上扔著。
“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破鞋。”
“對,我們幸福巷的名聲都被你毀了,你這個不要臉的破鞋,自己做下來的事就要連累到我們。打她。”
一時之間周清月的身上充滿了粘臭的味道。
這些惡心的味道刺激的她都快要發瘋了。
拼命的狂吼了一聲,發瘋似的撿起地上的石頭,向周圍扔去。
“滾,你們都滾,明明一切都是我的,我是被人陷害的,你們就這樣說我,你們簡直不是人,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嘴下的惡言會害死人嗎。是我想自己大著肚子嗎是我自己想變成這樣子的嗎你們為什么不去譴責男人反倒來說我我有什么錯明明是別人插足了我們的感情,讓我這個原配變成了一個笑話。你們不去恐嚇那種不要臉的小三,卻在這里來辱罵我,你們憑什么,我不是破鞋,我跟陸長青是真心相愛的。”
那些人看到她發瘋似的胡亂扔石頭,趕緊都退了回去,然后從墻上探出頭來看著這邊。
有那些個大膽的就懟了出來。
“破鞋就是破鞋,真會給自己找借口,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配得上陸家嗎人家都說了是你自導自畫,不要自己幻想了,人家連你是個啥樣子都不知道,還跟你情深意切,我看你是瘋了,自己想象的。”
現在的周清月最聽不得這樣的話了。
在她的心里認為如果不是暖暖的話,陸長青就是她的,她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目光兇狠地聽過去,她的模樣就像是地獄來的惡鬼一樣,模樣都扭曲了。
撿起了一個最大的石頭就扔了過去。
然后沖那邊嘶吼著。
“你胡說,明明就是江暖暖他們家用恩情要挾陸家娶她的,我跟陸長青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是上天注定的緣分,是她破壞了我們,她才是那個最不要臉的人。”
奮力的嘶吼就像是發泄著心中的怨氣一樣。
就連她自己的腦海都有些混亂了,認為她所說的才是真的。
那些人怎么可能會信她這些鬼話呢,一個個都張嘴諷刺著周清月。
周清月覺得頭暈,她想反駁這些人,可是身子發虛,讓她一陣的恍惚,就在快要倒下去的時候有人接住了她。
王清揚心疼的看著懷里的人。
“月月,你沒事吧。”
周清月這副慘淡的模樣,可是把王清揚都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