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齒輕輕的咬著紅唇。沈天怡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多少個家世好的男人追求她,她都拒絕了,到了這么大年紀不嫁人,她都是為了等待陸長青,可他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自己哪里又不如那個江暖暖了。
越想越覺得委屈,她直接就蹲下來在那里哭泣著。
這么當眾的哭,她也是有算計的,此時就她和陸長青兩個人在這里,她又這樣的難過哭泣。
不管因為什么,只要到時候有流言蜚語傳出去,陸長青就算是有10張嘴也說不清楚。
只要自己要死不說,還像是受了委屈一樣,那輿論就可以成為她的利器。
聲音控制的特別好,不大也不小,正好能讓人聽見。
正當她在那滿心歡喜的在那里表演。
突然有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了。
“沈干事,你在這里哭什么呀”
這個聲音一聽就不是陸長青的。
沈天怡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緩緩的抬起頭來。
她那濕漉漉的眼睛就像是一只受驚了的兔子一樣。
那么的可憐讓人心疼。
更咽了一下,然后開口說“你不要怪陸教授,我哭不是因為他,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的。”
這個話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
不過對方的表情卻沒有在沈天怡的預料之中。
那人二丈摸不著頭腦的問她。
“陸教授你哭關陸教授什么事情啊。”
沈天怡一聽到這個話,目光立馬轉向了陸長青剛才所在的位置。只見那個地方現在都已經空無一人了。
她氣的都要吐血了。
什么話也不說就站起來了。
一臉委屈的看著那個人。
“我剛才的話說的有些不對了,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跟陸教授真的沒有什么的,我先走了。”
說完就急匆匆的拿著自己的東西走了。
沈天怡的想法就是將她和陸長青之間的關系說的曖昧不清。又不說明,全靠別人的想象,反正到時候從別人嘴里邊說出什么話來都跟她沒關系,那都是別人想象的呀。
她也沒說什么。
她的想象是美好的,可是現實卻是非常殘酷的。
剛才跟她搭話的那個人特別的憨厚老實。
人家都不讓說的,他當然是得緊閉口舌,什么都不往外說,而且這種事情他也不會記在心里。記那種閑事還不如多干點活來好呢。
陸長青今天不太舒服,飯都沒吃就往回走去。
沈天怡追著他回來了。
一回來,整個2樓上面靜悄悄的,連個聲響都沒有。
平常防她跟防賊一樣的那個方嬸家也是大門緊閉沒人。
沈天怡心中歡喜。
這可是天賜的好時機。
上班的時候她和陸長青都不在一個實驗室,見不上面連話都說不上,回來之后她想和陸長青親近一些,說說話什么的。可是還沒有敲響他的門就被方嬸給抓住了。
江暖暖沒有來的時候,方嬸最多也就是酸她兩句,可是自從那個江來了之后,方嬸都不準她踏進陸長青家門口三米之內的距離。
今天只是上天保佑,能這么好一個機會。
迅速的跑回家里邊去,拿了一個東西就過來了。
陸長青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打開了自家的大門。
一開門就看見了桌子上的瓜子,還有兩個紅彤彤的大蘋果。
桌子上面留了一個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