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覺得她說的這些話可靠嗎”
被點到名的老李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
嘴角勾起一笑。
“這件事情我也不好跟你說,她有些話聽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人死了怎么可能會重新再活過來,不過這種事情也沒有一定。不過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興這種胡言亂語。不過她那個人不能放,我覺得她總有一些事情還沒有跟我們交代明白,應該是隱藏了一些事情,你看怎么辦”
怎么辦
他也愁。
病有的人放出去也是一種危害,而且她的胡言亂語充滿了很多未解之謎。
所以最后得到的理論就是這個人不能放,而且還得秘密的監視著。
“你這邊去安排一下吧,人就別放了。對外就宣稱是得了神經病,已經送到精神病院了。先把口堵住就行。人你找個安全的地方看管著,千萬別讓她跑了,明白了嗎”
接收到信息。
老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然后又提到這個事件中的另一個人。
“這個女人我們拉去監管著,那個叫江暖暖的人呢根據這個女人的口供,江暖暖是重新活過來的人,如果她真的是的話,那一定也知道很多秘密的。那我們”
老李的話還沒有說完了,那人的目光就有雄鷹般兇猛的看了過來。
“小江同志哪里你不要管。只要把這個女人管好就可以了,至于小江同志,盡量將那些負面的消息全部都給我撤銷了,別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這明晃晃的就是偏愛。
明明都是故事中的人。可一個被當做神經病一樣終身監禁。
而另一個卻活的逍遙自在。
老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個叫江暖暖的姑娘明顯有問題。咱們就這樣放任不管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那人聽到這話。
氣得直接拿著桌子上的東西就扔過來了,那是一本厚厚的書,硬邦邦的紙可能把頭砸出一個大包來。
老李趕緊躲過了他的攻擊。
目光有些微怒的看著他。
“平白無故的你又發什么瘋啊,那么厚一本書,你是想把我砸成腦震蕩嗎。注意一下你現在的身份好不好不要動不動就隨手打人。都不是當年在溝里邊一起吃烤紅薯的時期了,我們現在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要做出這些有份的事情好不好,唉,這么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嘮叨歸嘮叨,可是正經事情還得上頭。
“那個小江真的什么都不用管嗎”
老李總覺得她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那人隨意的擺了擺手。
拉開凳子就坐下來了。
“你就照我說的去辦吧。小江那里什么都不用。反倒是后續的掃尾工作你們得做得好一點,千萬不要讓她受這種輿論影響。更不要暴露她的身份。盡可能的隱藏起來。明白了嗎”
老李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了,雖然不知道上頭的意思,可是作為發布任務,他們都是必須完成的。
說了兩句就走了。
等門關上后,一陣濃烈的旱煙味道飄蕩在房間之中。
其實江暖暖的異常他不是不知道。當那個女娃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都已經被調查過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就憑著她對國家的熱愛,對國家做出的那些貢獻。
她值得相信。
不過
男人目光深沉的看著外面的樹枝。
春天到了,萬物復蘇。
他們也應該向新的世界邁進了,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笑著看外面的風景。
認真的觀察著外面的樹,突然驚訝地看著某一處那棵樹,枝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