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晚笑嘻嘻的站在原地一拱手
“縣主,承讓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敢讓她出丑,那毽子踢到了她臉上,這不是當眾打她的臉嗎。
關鍵顧禮廷還在。她心里生出一種錯覺,明明是顧禮廷求了賜婚,此刻倒好像是她用了下作的手段,搶了蘇林晚的親事一樣。
這種狼狽感,讓葉陽看向蘇林晚的眼神里全是殺意。
蘇林晚得死。今天就得給她死
腳下剛一動,身后華妍公主蒼老的聲音及時響起
“好了葉陽,既然技不如人,那愿賭服輸。蘇二小姐,這玉玦是你的了。”
蘇林晚整理好衣衫,款款上前。一邊的顧禮廷則疑心大起。
謝家的玉玦在葉陽那里的消息,是蘇林晚告訴自己的。她剛才只說是蘇音的玉玦,可并沒有說是蘇音哪里得來的。
聯想到蘇林晚最近的反常,這莫不是那塊讓他心心念念的兵符
“等等”
顧禮廷在蘇林晚摸到那塊玉玦時突然出聲
“蘇二小姐,你傷了縣主在先,未見你道歉,就來奪縣主的東西,實在有失妥當吧。”
蘇林晚戲謔的盯著他,慢悠悠的將玉玦摸了過來
“齊王殿下,你這話才不妥。我與縣主玩耍,早就定好了彩頭,怎么算是奪呢莫不是你看上了這塊玉,想要從我這里,橫刀奪愛”
她太了解葉陽了,在這種情況曖昧不明的時候,她最聽不得模棱兩可的話。
果然,葉陽頓時怒不可遏,不等顧禮廷反駁便沖著蘇林晚低吼
“夠了這種破玉我要多少有多少。拿上你的東西各讓開”
蘇林晚差點笑出來,為了在眾人面前保持高貴形象,“滾”字只發了半個音就憋了回去。
下人們趕緊過來檢查葉陽的額頭。其實蘇林晚也沒使多大力,就是留了個紅印子,沒有多久就能消的。
架不住葉陽縣主金貴,這陣勢就差把太醫喊來了。
“縣主大度,讓蘇二刮目相看。”
馬屁還是要拍一拍的,口氣卻是敷衍。
李雨禾見不好收場,趕緊跑了來,拉著蘇林晚跪下
“大長公主恕罪,縣主恕罪。她在軍隊里野慣了,沒有規矩,傷了縣主”
大長公主揮了揮手,讓下人把母女二人扶起來
“你就是規矩大,她們小孩子家家的玩耍,又是一早就講好的,那里就有罪了。”
眾人看著老人一臉的和藹,無不稱贊大長公主心胸寬闊,為人慈善。
蘇林晚感嘆,姜還是老的辣,華妍公主剛才扭頭那一瞬,恨的臉上的肉都在抖,此時還能忍著怒火,平心靜氣的說話。
這份兒隱忍的功力,葉陽也是幾年后才開始掌握。現在還是差了點火候。
回到席上,李雨禾還未來的及開口,眾人便窸窸窣窣的嘈雜起來。
有眼尖的好像看到了來人,已經恭敬站好。
“快看,肅王殿下居然來了”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一身勁裝的墨風推著輪椅緩緩的出現在眾人視線中,那坐在輪椅上一身暗紅長袍,頭戴白玉冠的俊美男子,不是顧言絕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