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有一人讓她有些驚訝,白琉璃居然在皺眉凝視,似乎為她擔心
而始作俑者顧言絕,正好暇以整的看著她。他想看看,一言不合就想同自己動手的女人,在這場戲里,究竟能唱什么角色。
站在原地輕笑了下,蘇林晚緩緩抬起眼簾,含笑輕聲問到
“大長公主抬舉我,我心里頭是高興的。”
她頓了下,看見葉陽得意的眼梢,好像在說,皇權之下,你一個臣子之女能怎樣。
隨后她清了清嗓子,疑惑道
“敢問大長公主,若是我今日就是不答應呢公主待如何齊王殿下又待如何”
她的聲音很小,只夠眼前幾個人聽的到。滿場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聽清,結果只能看見她張口,嗡嗡了兩句。好讓人心急。
李雨禾一愣,是啊,就是不答應似乎也沒什么問題。華妍手里沒有兵權,沈家又是文官,當今的皇帝也并非不辨是非,當真沒有問題。
皇家的身份壓在那里,竟從一開始沒有想到拒絕二字。
華妍公主也一愣,接著心里便是滔天的怒氣。自打她從娘胎出來,頭一次遇見敢這么直言頂撞自己的人還是個黃毛丫頭
“我老婆子自然不能如何,不過你這么優秀,想必皇帝也會覺的這是門好親事,說不得圣旨明日便到你府上。”
左右不是正妃,無論是誰皇帝都不會在意。等到她進了宮開了口,那就不是側妃了。
“依我看,公主還是不要去碰釘子了,陛下不會答應你的。”
華妍公主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這世上還有人敢做皇帝的主,不要命了嗎。
重生后蘇林晚要擺脫的第一件事便是嫁給顧禮廷。誰撮合這件事,誰便是她要打倒的敵人別說是大長公主,就算是皇帝,她也敢爭一爭
“蘇林晚,你不過是去戰場上見過幾個死人頭,何至于這般囂張蘇丞相究竟是如何教養你的”
“公主過譽了,我只是實話實話,我父親自然是教育我忠君愛國,踏實善良,切勿做算計他人這種小人行徑。何況我說的是實情,陛下早已答應過我,我的婚事可自己做主”
華妍公主陰沉著臉,思考著她這話的真假。
一邊的葉陽先笑了起來
“蘇林晚,你瘋了嗎說這樣的謊話是要殺頭的。”
“這個不用縣主提醒,我自然知道。”
“晚兒,你說的是真的”
李雨禾一改剛才彷徨失神的樣子,激動的握住蘇林晚的袖子,顫抖著問。
“母親放心,這樣的大事,女兒不敢撒謊。你若不信,問問肅王殿下便知。”
“絕兒,到底是怎么回事”
華妍公主比李雨禾著急,率先問出口。
被點到名字的顧言絕,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含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