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居然敢污蔑祖母”
“葉陽縣主,”
事已至此,蘇林晚已經懶得和她再糾纏了
“到底是誰誣陷誰你心里清楚。我和母親可以不離開,直到肅王那邊有消息為止。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收起你那些齷齪的心思。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葉陽陰沉著臉,陰沉著嗓音
“你威脅我”
“我就事論事。”
說完,蘇林晚便扶著李雨禾回到座上,旁若無人的重新吃心來。甩下葉陽一個人在原地,滿眼惡毒。
李雨禾心跳的厲害,看蘇林晚卻是一派氣定神閑。
曾經的蘇林晚雖然也是粗心大意,大大咧咧,心里對于規矩階級還是挺看重的,也不會太出頭。
今日這孩子太隨性,感覺葉陽縣主已經被她看透一般,完全不放在眼里。
作為母親,李雨禾直覺的感到,她這個女兒經歷的,絕對不是受傷和戰敗這么簡單。
一邊坐著的白琉璃心急如焚,她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婆子把那壺毒酒趁亂端走,剛才人多,沒人留意,可她看到了。
那酒說不定是給顧言絕治病的關鍵
她一直在盯著蘇林晚,希望她能看到自己,以便提醒她。可蘇林晚一直在和葉陽爭吵,根本無暇其他。
眼下人群已經安穩,自己該怎么樣去提醒蘇林晚才不惹人注意呢只希望自己派去的丫頭能機靈些,把那物證保存下來。
不多時,一個背著藥箱的公子一路小跑,穿過庭院,想必是顧言絕府里的府醫。
那公子一身月白寬袍,小麥色皮膚,身材頎長,縱然因為顧言絕的病一臉愁容,掩不住他優雅俊美之姿。
從他出現到消失不過片刻,在場的貴女們已經丟開了顧家叔侄,轉而討論起府醫來。
長得好,果然獲取好感快一些,辦事也順利些。
這個人,她很眼熟。前世總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
只覺的沒過多久,后院便來了人。想必剛才那幾個婆子的事華妍已經知道了,這次來的是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氣勢洶洶的直奔蘇林晚母女而來。
這情景惹的在坐的女眷都倒吸冷氣,對蘇林晚母女避之不及。
“你便是蘇林晚”
為首的漢子圓瞪虎目,語氣不善。
“我是。”
“大長公主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請吧”
李雨禾坐立不安,她隱隱覺得事情不太對,可又說不出來。
蘇林晚她穩如泰山,還自顧自的斟了杯酒,商量道
“非去不可”
“這是大長公主的命令,姑娘還是跟我們走吧,省的咱們動手。”
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定定的打量了下那漢子
“是單讓我一個人去,還是有別的人”
“公主有令,只讓蘇林晚一人前去。”
蘇林晚起身,倒顯得很焦急一般
“那咱們快些去吧,別讓公主等的久了。”
葉陽盯著幾人離去的背影,心頭無比舒暢,來的那幾個人她自然認識,這一刻她終于知道祖母打的是什么主意。
為首的漢子是這府里的護院,府里府外,但凡祖母吩咐,就沒有失手過。
蘇林晚,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活過今天。
幾個人分別走在蘇林晚前后,將她夾在中間,生怕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