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咱們走吧”
在眾人難以理解的目光中,蘇林晚帶著玉竹,跟在常安身后,一臉郁悶的上了馬車。
睡醒了同樣很郁悶的還有顧言絕。
昨日在浴桶中昏睡時,那雙柔軟的手拉著自己的感覺依然清晰。那時他的心里是安穩踏實的。
睡了一夜,又回到了平日里的狀態。
是手的原因,還是自己病的原因,他想知道。
“叫東雪和東雨來。”
墨風心里一緊,王爺病了一場,怎么突然對那兩個丫頭感興趣了,昨日自己還攔著她們不讓進屋,今日莫不是報應就來了。
“聾了”
見人還不動,顧言絕冷漠問道。
“是。”
沒多久,外面便傳來女子快步走來的聲音。
二人一進門便撲到顧言絕的床頭,訴說自己的思念之情。還沒等東雪告墨風的狀,床上的男人閉著眼,不耐煩的哼了聲
“閉嘴。吵的本王頭疼。”
二人立馬禁聲,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顧言絕。
肅王殿下真好看,就這樣守著一直看,她們也愿意。
“東雪,給本王手指上藥。”
叫東雪的女子受寵若驚,壯著膽子拉過顧言絕的手,小心翼翼的準備上藥。
顧言絕的十根手指上各有一個不大的傷口,時間久了已經結痂,根本不需要上藥。可這不重要,也許王爺就是想找給借口見一見自己呢。
東雪越想越甜,從她進了王府別說碰王爺一下,就連見面都是奢望。今日竟專程叫自己來給他上藥她就說,憑她的才貌怎么會不讓王爺心動。
王爺心里定是記著自己的
“下去”
這個感覺不對。討厭這個觸碰。
“可是王爺,我藥還沒開始涂呢。”
“自己留著吧。東雨,你來用銀針把那些傷口重新扎破。”
顧言絕依舊閉著眼,淡淡吩咐。好像要扎的不是他的手一樣。
拾起桌上的銀針,東雨的手不自覺的顫抖。王爺還是那個王爺,說話的口氣換了一個人似的。
平日里溫溫柔柔的人,輕飄飄的讓自己給他放血。按說這是小事,很容易辦,可她心跳的厲害,仿佛在那里躺的根本不是溫柔的肅王,而是閻羅王。隨時能要了她的命
直到她摸上顧言絕的手,不等動作,男人再次沒有情緒的開口
“滾”
兩個女人如獲大赦,戰戰兢兢,狼狽離開。
屋里恢復了安靜,顧言絕緩緩睜開眼,盯著虛空,調動著身上微弱的內力,沖開了一只手指的傷口。
有些疼,可以忽略不計。
心里還是空落落的,遠不是昨日那樣暖。也不是流血的原因。
“王爺,你的手”
“墨風,外面來人了,扶本王起來。”
再度開口,顧言絕又變成了那個如沐春風的閑散王爺,剛才發生的一切仿佛幻覺。
“啟稟王爺,宮里的常公公來了,一起來的還有蘇二小姐。”
聽著管家的回稟,顧言絕不露痕跡的笑了。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