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不知你父親的為人,所以便著人把他叫了來,你父親也說不曾見過這女子,然后咳咳”
李雨禾越說越氣,越氣越急,咳嗽不停。
“然后場面鬧的極大,為了父親的名聲,你們也只好把她帶了回來。想必華妍也在一邊幫了不少腔,不然也不至于甩不掉。”
她都能想到華妍當時的嘴臉,肯定是得意至極。老虔婆,等葉陽入了齊王府,有你哭的時候。
李雨禾繼續道
“我以為帶回來養著也就算了,誰知道她不斷生事,打砸家里的東西也就罷了,還到處去說你父親是虧欠她才帶她回來的。最過分的,她竟然給你父親下那種藥,索性那日你父親回來的晚,那藥被小廝喝了。之后問她,她死不承認,非說是那小廝要輕薄她,是她躲過了一劫。”
丫頭在門口隔著簾子老大不樂意的報
“夫人,姨娘來了”
蘇林晚看了李雨禾一眼,叮囑
“母親,無論我做什么你都不要說話,也別管。”
李雨禾還想說什么,終是沒開口,點點頭。
蘇林晚這才覺得后悔,自己應該把柳風帶來的。身邊沒有可用的人,只好自己喊
“讓她進來吧”
簾子一挑,一雙桃紅的繡鞋露了出來,接著就是撲面而來的香粉味兒,像無數的尖針刺激鼻腔一樣。
一個中年女子穿著桃紅的襦裙,披著滾了狐貍毛邊的大氅,搖搖擺擺的走了進來。
這一身裝扮倒是給蘇林晚看愣了,外面的既不刮風,也沒下雪,穿個大氅是做什么
“燕娘見過夫人,郡主”
微微屈身行了下禮,燕娘自己就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母女二人,等著她們發難。只要蘇林晚敢動手,那自己就可以撒潑打滾,再鬧一番,丁府那里又會給自己送銀子來。
聽說這為郡主是個暴脾氣,一點就著。這錢掙的可比伺候那些臭男人輕松多了
可是她左等右等,屋里一點兒聲音也沒有,蘇林晚更是像沒看見她一樣,守在李雨禾身邊,靜靜的給她按腿。
在原地尷尬的站了好久,終是忍不住
“聽說夫人病了,燕娘今日是來伺候夫人的。”
蘇林晚頭也不回
“你去拿些碳來,再去找管家把火盆拿來。”
笑話,她來這府里是做主子的,可不是真來當奴才的,等把李雨禾氣死,自己就能呼風喚雨。
就憑這母女二人還想使喚她
“郡主,現在天氣也不冷,用了炭盆這屋里該燥熱了,對夫人的身體不好。”
“你都穿上大氅了,還說不冷那也行,你把大氅脫了,證明這天氣不冷給我看看。”
這大氅可是她進王府后找到的寶貝,以前在窯子里,哪見過這樣的好東西,這天自然是不到穿這個的時候,可她喜歡
“郡主也太欺負人了,穿什么也要管”
“嗯,你說的對,那你穿著這大氅,把炭和炭盆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