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完棠和郭氏來到鎮上。
攤位剛擺好,就看到一個大姐朝這邊走來。
經過翠花他們攤位的時候,翠花還一個勁的招呼。
大姐白了對方一眼,冷哼一聲,直接走到蘇晚棠攤位那里。
就開始跟蘇晚棠她們抱怨,說翠花他們的鹵味又腥又難吃,簡直難以下口。
就這廚藝,還敢出來賣
她沒去把對方的攤子掀了,就已經很寬容了。
蘇晚棠忍著笑意給大姐裝鹵味。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笑笑也沒說什么。
接著客人們一個接一個的來,她們母女倆一陣忙碌。
翠花和鄭茉莉氣的直跺腳。
翠花急忙拉住一個客人,“來我們這里買,我這里便宜。”
那人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甩開翠花的手道,“你們家那鹵味自己吃了嗎啊這么難吃還敢出來賣,我再也不會買你家的鹵味了。”
說完就大步走向蘇晚棠家攤位。
翠花一聽,自己確實沒嘗過。
她只想著多賣錢,自己舍不得吃,連家里的子女也沒吃過。
她夾起一塊鹵肉,咬了一口。
呸,真難吃。
不應該啊。都是一樣的配方,怎么會不一樣呢
一天下來,翠花他們一份都沒賣出去。
十月的天,已經有些冷了。
蘇晚棠母女賣完鹵味,就去裁縫鋪店里買點布,打算做衣服。
店里也有成衣,但是比較貴,沒有自己買布做劃算。
而且郭氏是個針線活不錯的,她打小就跟著做家里人的衣裳,只要有樣式,看一眼就會做。
她挑了一匹灰色的,一匹黑色的,給自己和老宅兩位老人各做一件。
蘇晚棠挑選三匹,純棉白色用來做里衣,粉色做外套,藏藍色給弟弟。
回到家后,郭氏燜好米飯,從院子里拔兩個蘿卜,拿出一塊肉,一道簡單的肉炒蘿卜就出鍋啦。
她又拔一把青菜,打兩個雞蛋,做一份湯。
三人便開吃。
吃完飯,郭氏就下地去了。
地里的水稻都揚花了,要不了一個月就能收了。
郭氏每天去拔拔草,施施肥,也不用怎么打理。
看這長勢,竟然比隔壁家的高出半掌來。
長春大爺看郭氏在拔草,便走過去道,“彩霞呀,你家這稻子長得可真好啊,有什么秘訣沒有”
長春大爺就是鄰居李嬸家的老爺子,整天在地里溜達看莊稼長得如何。
老一輩種地幾十年,對土地有著深厚的感情,所以十分上心。
見郭氏家水稻明顯比其他家都好,別人家都還在長,她家的都快結果了。
長春大爺早都忍不住想來問問了。
這不,剛好碰見,就沒憋著。
郭氏一頭霧水說,“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學著大家伙往年的方法種的,而且這還是晚晚他大伯幫忙種的呢。”
郭氏撓撓頭,接著道,“我平時就多施肥,勤拔草,也沒做什么。或許是這稻種子好,才能這么早揚花。”
長春大爺點點頭。
他想也是,這么多年大家都是這么種的,很有可能是稻種子的緣故。
郭氏拔完草回家,就拿起針線,做起衣裳來。
郭氏算了一下,家里現在也不缺錢,就想把蘇晚棠送去上學。
之前是家里實在沒有能力,也就沒提這事。
現在家里條件好些了,郭氏就起了這個心思。
現在女兒已經十歲了,已經比平常孩子入學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