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人都在,把你們做的事情說說吧。”此時的老爺子已經平靜下來,夾一筷子菜放進嘴里,又放下筷子,看著兩個兒媳婦說道。
“其實就是一件小事,不用爸您操心。”劉鳳討好一笑。
“還敢說是小事,我看你是壓根沒把我放在眼里。”老爺子哼一聲。
“我們哪敢啊爸,你可是這個。”她說著就舉起一個大拇指。
“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我今天就當著大家伙的賣呢告訴你們,果園的事,你們想都不要想,趁早斷掉這個念頭。”郭成貴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毫不留情面,“你們不要臉,我這張老臉還是要的。”
別以為他不知道兩個兒子家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是老了,但他還沒得老年癡呆
只要他在一天,他們想都別想。
“我們知道錯了爸。”
“我再也不敢了。”
見兩個兒子都表態,他才臉色好看些。
“我以后還是需要舅舅舅媽來幫我的,以后摘果子的時候還是需要人手的,當然來的人該發多少錢就發多少錢。”蘇晚棠站出來道。
劉鳳是知道蘇晚棠出手是很大方的,算了,這樣也行,好歹是個收入來源。
于是她笑呵呵道,“什么錢不錢的,到時候忙不過來就好我們,都是自家人。”
許鳳也跟著附和。
蘇晚棠點點頭。
郭白見這件事情就這么被自家了老爸解決,心里樂的中午都多吃兩碗飯。
飯后,他扶著肚子撐得不行。
蘇晚棠吃完飯在院子里曬太陽,瞇著眼睛,暖洋洋的,舒服的她下一秒她就能睡著。
已經很久沒有收到墨以辰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過的怎么樣
此時,一個偏遠地方的軍隊。
“一竹,你說這里距離淮城有多遠”墨以辰躺在床上發呆。
“大概幾千公里吧。”一竹漫不經心的說。
“需要多久才能到呢”
“不知道,可能十天半個月的吧。”
那她還會想起我嗎
這句話他沒有問出口,只能獨自黯然神傷。
自從送蘇晚棠他們離開后回到家,因為他拒絕聯姻的原因,導致家里的公司資金周轉不了,差一點就破產。
他被禁足關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
隨后在公司危機解出后,他被爺爺墨豪一怒之下送到水城的一個偏遠山區的部隊,隨著一起的還有一竹,也只有一竹一個人。
墨豪想磨練他的性格,讓他知道一意孤行的下場有多慘。
把丟到軍隊訓練訓練,看他以后還敢不敢跟自己做對。
被帶走時,母親陳霜哭天喊地,一直捶打父親,這些都于事無補,他還是被送到了這里。
來到這里已經好幾個月,當時走的匆忙,根本就沒有機會聯系蘇晚棠他們,如今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交通不發達,要想出去除了部隊里專門的車,只有步行,而且四周都是荒山野嶺,更是不可能聯系到外面。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怪他,這段時間他在不訓練的時候,經常拿出合照來緩解思念。
部隊里沒人知道他是被家里塞進來的,而且根本沒人看你的家庭條件。
在這里,要說話,靠的是拳頭。
每天的訓練都很苦,吃不好睡不好,剛來的時候身體適應不了,發過一場高燒,把一竹都嚇壞了,現如今,他都堅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