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利才隨他回來三天,從哪里沾上的官司
“說、說是”小廝眼珠亂轉,似有躲避。
“直說,吞吞吐吐作甚樣子”胤礽拍桌,面露厲色。
小廝牙一咬,“李家那外甥死了,昨兒有人在他賃的小院附近瞧見兆利了,官差懷疑兆利”
其實官差不止懷疑兆利,還懷疑大爺,不過因著大爺是舉人,又懼老爺的人脈,沒證據,不敢隨意拿人,只挑軟柿子捏,先抓兆利去“問話”罷了。
可衙門,那是什么地方,像他們這些奴才,不管青紅皂白,都是先打一頓再問、再審的,兆利要是真被帶走,可要遭大罪了
胤礽聞言,只沉臉吩咐道,“拿我的名帖給兆吉,讓他親去順天府,遞給季聞季治中;再讓嚴路去太太院里取兩張狼皮,贈予那兩個差役,說請他們稍坐喝茶”
胤礽眼中意味不明,小廝不敢多看,記下主子的話,取了名帖,如來時一般,一陣風跑了。
這一去,便是半個時辰。
胤礽正坐書房,閉目端坐,聽得書房門外,兆吉叩門,喚了一聲“爺”,才叫他們進來。
一進門,兆吉搡了一把低眉耷眼的兆利,兆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了十幾下重頭,才一把鼻涕一把淚請罪,“奴才給爺惹禍了,請爺責罰”
兆吉侍立一旁,并不求情,嚴路倒是有幾分不忍。
“說說,怎么回事”胤礽并未睜眼,聲音也不見起伏,聽不出喜怒。
兆利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才抽抽搭搭回道,“昨兒替爺送賞回來,小的打量天色早,就想去瞧瞧那何外甥是否真如嚴爺說的那樣,遭報應了”
嚴路一聽,忍不住出手呼了一把兆利的后腦勺,“不是說了不用管,那人下場好不了”
多此一舉,平白遭禍嚴路咬牙,恨鐵不成鋼。
“嗚嗚”兆利現在也后悔死了,拿袖子又搓眼睛,才止住哭腔道,“奴才真的什么都沒做就站在墻跟外,聽聽里邊兒動靜”
“就聽那前李夫人一個人在院里叫罵,說何外甥不事生產,從沒聽說過哪家外甥吃姑姑嫁妝的,又說何外甥懶得生殖器塌灰”
不等兆利說完,兆吉一腳踹翻了他,“胡沁什么呢”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出來的。
兆利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啪啪打自己兩下嘴巴,“小的嘴臟,爺恕罪”
“行了,接著說。”胤礽微微皺眉,似是不耐。
聽出主子不介意,兆利睇了一眼踹他的哥哥。
兆吉氣得腦門青筋直跳,心中不斷呼氣,個沒心沒肺的混貨
“小的聽了好一會兒,都只聽那婦人罵,不聞那外甥孫子的聲音,以為他真是個孫子,被人罵成這樣都不還口,便撿了塊石頭砸進院子里”
兆吉一聽,又想踹了,兆利見狀,瑟縮著挪了挪,急忙道“不過,奴才確實沒砸到人”
“那李夫人還在叫罵,就一個老婆子開門出來看,奴才就跑了真的,就這么回事,多的再沒了”
說著,兆利殷切地盯著自家爺,又看看哥哥和嚴管家,他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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