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奉承話,江斂臣也沒多高興,只面無表情道,“吳大人過譽了,郎才女貌,正是般配,不當誰高攀誰。”
能將曾經那般出色的閨女糟蹋成眼下這模樣,錯把珍珠當魚目的親爹也是不多見。
“是是,大人說的極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吳侍御連連點頭,附和道,滿臉藏不住的喜意。
內院,江夫人衛氏所遇情形也與江斂臣一般無二。
吳太太錢氏誠惶誠恐,對自家姑娘一味貶低,拼命抬高賈家侄兒,叫衛氏都分不清到底誰才是親生。
如此,江斂臣挾勢,吳侍御貪慕賈敦人脈,吳家一口應下議婚。
隔日,賈敦夫妻迅速攜禮上門,要了八字,請人合婚。
錢氏拿著賈家卜來的吉卦,與夫君面面相覷,這賈家是否太心急了些
“可是另有所圖”錢氏忐忑問道,長女的事情坊間傳的沸沸揚揚,她不信賈家不曾耳聞,如此上趕著,叫人駭怕又不安
吳侍御也想不通,但一聯系賈琛亦有克妻名聲,思量著,賈家怕是就看上長女命硬,想兩廂沖一沖。
但與錢氏說話,吳侍御一貫一聽便反駁,“能圖什么,吳家有甚值他賈家圖的倒是想法兒盡快將那災星送出門是正理,別像前兩次”沒到婚期就給克死了。
此次婚事于他可有大干系,差錯不得
錢氏向來唯夫是從,被呵斥也不生氣,只柔弱問,“那將婚期定早些”
錢氏聽賈太太話里話外之意,似想明年開春才迎親,但她實怕賈大公子活不到那時候,到頭來,老爺白高興一場。
“嗯”吳侍御沉吟片刻,低聲道,“你找人算算下月的吉日,就定下月”
夫妻二人計定,果叫人算了出月二十六是黃道吉日,便定為婚期,著人通知賈家。
只聽吳家派來的女人站在賈家廳中解釋,“原也不想這般趕,只一來我家二姑娘的婚期去年已商定臘月中旬,兩家都籌備停妥了,不好更改;
二來,大姑娘身為長姐、嫡姐,在庶出妹妹后面出門子也不好看;
我家太太也怕東西理不齊,委屈了大姑娘,可這往后推,就到十一月了,十一里不興成親,算來算去,就十月二十六最合適不過了。”
賈林氏聽得后槽牙緊咬,面上仍帶著笑意,只說,“我與外子商量商量,再回吳太太。”
說完,便讓錦繡送人出門。
待人一走,手拍在幾上,震得茶杯都抖了三抖,賈敦忙從東屋出來,拉起她的手,心疼道,“何苦跟自己過不去”
“欺人太甚”賈林氏咬著牙,肝火直冒。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閱讀
以后不出意外,都是下午三點更新喲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