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兩個面容姣好咳”裘良說到一半覺得話有些輕佻失禮,輕咳一聲,跟胤礽歉意道,“我沒別的意思啊”
胤礽只搖搖手中扇子,閑敘而已,不必在意。
裘良這才接著說,“那貨當時也不知是看出郡主和嫂夫人男扮女裝,還是只當她們是兩個俊俏男兒,要將兩人擄回府去,嘴里說了些不干不凈的葷話,”
要讓明昌郡主和賈琛媳婦主仆二人一起伺候他,成就一雙美事等等,當然,這話裘良是不敢說的。
只道,“明昌郡主震怒,即讓侍衛攔了他家人,自己提鞭子抽他,別看嫂夫人柔柔弱弱的,反應極快,立馬轉頭進包廂,端了瓜果茶點出來砸水溶,等到北靜王趕來時,水溶不止一身鞭傷,還滿頭滿身污水點心油渣兒,出大丑了。”
幾人聽著又笑,調侃望向胤礽,胤礽坦然一笑,與有榮焉,引眾人唾棄。
雖外露如此,胤礽心中卻是極意外,他想起那女子身上的煞氣與殺氣,深覺她才應該是抽人鞭子那個。
不過,聽聞明昌郡主有如此烈性,胤礽也是欣慰,比他的三格格好,這樣的性格去塞外和親,才能自在生活,比在京都深閣大院中蒙塵受蹉跎更好。
只聽那頭,裘良還在敘,“事后,北靜王又揍了水溶一頓,帶他進宮請罪,從此之后,老北靜王嚴加管教,方才有了如今的北靜王。”
“如此說來,水溶能有今日,還得感謝郡主與嫂夫人”有人面露嘲諷,對水溶極其看不上。
也有人疑問,“水溶常年進宮,怎會不認得明昌郡主”
明昌郡主是當年太子的唯一嫡出,身份尊貴,經常在御前行走,宮宴應見過才是。
裘良與幾人對視,聲音意味深長道,“誰知道呢”
沒認出還好,少年頑鬧而已;要是認出了,還敢說那話,就是藐視皇室。
是水溶,一個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小子不將皇室放眼里,還是手握重兵的北靜王不將皇室放眼里
眾人明悟,皆不語。
須臾,裘良方說起別的,手肘搗搗胤礽道,“昨兒,我散職去興隆軒稍坐,見有個生面孔書生跟人打聽你。”
胤礽不明所以,有書生打聽他,不是挺正常的事兒
又是游記之因,讀書人多眼紅不平,經常挑刺兒,對他本人也好奇,經常有人打聽,這好像不算甚新聞。
裘良抿嘴搖頭道,“這個跟以往的不一樣,他打聽的,主要是你和嫂夫人的婚事。”
對于胤礽和他媳婦,不知情之人只道一個克妻一個克夫,般配的很,省的出來禍害他人,過分些的,嫌二人晦氣,嘲笑一兩句后,便不愿提起。
但此人不一樣,他打聽的極細致,兩家因何結緣、婚期定在何時等等。
裘良當時留心,找人查了那書生,沒想到這書生還有幾分傳奇色彩。
當下將那套與陸判相識的奇聞,與在場所有人一說,幾人皆搖頭,不大信。
子不語怪力亂神。
世人總會將些罕見事與鬼怪神仙聯系,幾人見過不少假把戲,遂對此,都持懷疑態度。
想是那書生久試不中,而后厚積薄發,取了好名次,旁人給他添點傳奇色彩罷了,皆不以為意。
惟胤礽一人沉思,“那書生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