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卻是與破落模樣不同闊綽,一頓飯食竟用一兩銀子來買,更顯怪異,兆利越發警惕,只說稟報主人后,再回復。
遂跑至吳熳車前,將情況一回,胤礽略思兩息后,便叫兆利應下,探探底細。
得了主人家允許,騎驢人行事自然,熟稔與眾人圍坐,自言姓王,一個江湖術士,到處捉鬼捉妖混口飯吃,讓護院們喚他王官兒就好。
此人極善言談,口中神鬼故事不絕,講述引人入勝,眾護院亦是常年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之人,又對他格外警惕,一時也被吸引了去。
只兆利隨吳熳漲了好幾回見識,聽此人話古,總忍不住在心里挑刺兒,見護院們如此情狀,更加戒備。
飯后,兆利欲送客,不想,此人卻像牛皮糖一般粘了上來,欲見主人,親致謝意,否則就不走,兆利無奈,又稟胤礽。
胤礽亦好奇此人目的,便下車與他一見。
騎驢人王官兒,早卜到能影響此事的必是氣運極盛之人,如今觀其面相,果然如此。
男子龍章鳳姿,眉宇間盡顯貴氣與鋒利,車上未謀面之人亦不凡,清朗的功德之氣瑩潤逸出,偶有狐息,應是處置那害人之狐所得。
王官兒見男子目帶審視,也不繞彎子,直抒來意,“在下奔波千里,為弟弟復仇而來,可因賢伉儷之故,蠱殺舍弟的狐貍精遁走失去蹤跡,以致小人十年后方可報仇雪恨,
因此,賢伉儷雖與我素不相識,卻結下因果,如今在下要干等十年,也是無趣,又觀二位皆是有大造化之人,可否允在下隨行,打發時日。”
胤礽微愣,沒想到竟因如此一出,又問他原本計劃。
王官兒答本就是四方游歷之人,原打算報仇之后,繼續云游四海的,如今自是繼續游歷,十年后再尋狐貍報仇。
胤礽略作沉吟后,便應了下來。
兆利侍立在一旁,聽得驚訝,又想大爺此舉,必是另有用意。
王官兒也沒想到男子如此爽快就應下,忙回跑到驢子旁,取來一封銀子奉上,作為隨行路資。
他蹭了一頓,便知此人家吃用都是好物,自然不好占便宜。
胤礽見了,卻叫他收回去,因笑道,“本就因我夫妻之故,才致先生多等十年,自然應負先生一路開支,先生安心受用便是。”
說完,見他還欲再話,胤礽不想與他來回推拒銀錢之事,便拱拱手略表歉意,回了車上,只叫兆利好生伺候招待。
夫妻二人在馬車上,聽著兆利將人拉走,嘴里還嘰呱問著捉鬼抓妖如此掙錢嗎一出手就是五百兩之類的話。
吳熳望著胤礽,似在等他解釋。
只聽男人說,“不論真假,他既言明為我們而來,留在身邊看看他到底有何目的也好。”
此人自言能抓鬼捉妖,若為真話,路遇妻子練手用不上的小妖小鬼,正好叫此人料理了,省得他夫妻二人時時熬夜費力。
且妻子想方設法想提升異能,此人若有真才實學,與他請教,比她無頭亂撞,到處尋法兒來得方便快速些。
路上,不止王官兒對這夫妻二人好奇,胤礽也千方百計摸這江湖術士的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