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無絕人之路,死牢的獄卒膽大包天,將他們兄弟賣給人牙子,人牙子又快速將他們出手,貨與一鄉紳為妾。
兄弟二人深知若叫男子知曉他們非女兒身,結局會有多慘。
祖師桑沖便是在入內宅時,被男人謀圖色相,欲強之,才被識破身份扭送官府,因而牽出前案,凌遲處死。
因此,兄弟二人先佯裝安分守己,在鄉紳家梳洗打扮,吃飽喝足休整后,方打昏丫鬟家仆,順了金銀跑路。
不想,終日打雁之人竟被啄了眼,他們剛逃出生天,又落入這伙人販子手中。
萬幸的是,人販子見他們年紀大,欲盡快出手,兄弟二人欣喜,只想著先脫離這個狼窩,再思后路。
至于害他們至此的賈家,兄弟二人自不會放過,只等將來東山再起,再行報復之事。
原本諸事順利,可局勢,半夜驟變。
先是人販子窩里來了厲鬼,厲鬼又招來狼群,如今又來賈家夫妻,一語道破他的身份,這是要叫他死啊
王大心有不甘,只絕望想著死了化作鬼,也不放過賈家人,到那時,他定要將那絕色美人抓來,萬般作弄凌辱,以泄心頭之恨。
可惜,肉眼凡胎的他瞧不見,賈家夫妻二人的紫氣及異火,對鬼來說是多么可怖的存在,若說做人,他還有那么一絲機會,做了鬼,他一靠近便化灰了,談何報復。
林潦只瞧“女子”滿眼恨意望向那后輩,便知此事為真,心中惱怒,一把將人甩出幾丈,生死不知。
該處的狼群避開又聚攏,謹慎靠近嗅了嗅,長嗥幾聲,似問頭狼如何處置。
頭狼低嗥回應,狼群迅速散開,似也不屑靠近。
林潦氣極,沒想到他運氣如此之差,隨手抓一人作挾都不成,后槽牙都快咬斷了。
王官兒這回徹底沒了顧忌,加速符咒,厲鬼還欲再逃,可惜被吸分成幾縷黑氣,被大力往小壇子里扯,直至黑氣吸入殆盡,他忙用豬脬封口,又以小旗封印,大功告成,后將壇子置于耳邊晃晃,聽著壇子中厲鬼的咒罵之語,更加得意高興。
幾個護院只覺沒眼看,不過,若不是眼下眾狼環伺,他們不敢擅動,就要一起上前聽個稀奇了,畢竟,那畫皮鬼那次可沒這動靜。
又說狼群,厲鬼已除,它們再沒顧忌,遂在頭狼指揮下,一擁而入,將人販子拖拽而出。
只見個個奮起反抗,但不敵群狼,被撕咬得皮開肉綻,翻滾哀嚎。
廟中被拐女子見人販子遭了報應,哭聲震天,有膽大者,心有不甘,撿起地上掉落的刀棍,加入狼群,撲打那些畜生。
吳熳一壁揮手收去異能,一壁冷眼瞧著。
須臾,眼睛掃過廟中另一被綁的“女子”,她喚來兆利,令他撬開此人的嘴瞧瞧,是不是王氏兄弟之一。
兆利得令靠近,還未動手,便見那人不出聲,嗚嗚直搖頭,自曝其短,也不用驗了,直接叫護院來拖出去,與外頭那還有口氣兒的王大夫綁在一處,天亮了送官府去。
兆利陪吳熳看著院中狼噬人的血腥場面,不時吸氣瞇眼,因問道,“大奶奶,這些人販如何處置”
只聽大奶奶聲音冷淡道,“活下來的送官府,活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