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明自己就待在廚房的門口。
而紀父,也只是蹲在廚房內。
燈光下的陰影被越拉越長,慢慢越過了兩人的身體。
很快,紀父和紀暖瑤的身體完完全全地陰影給包裹了進來。
“咔噠”“咔噠”“咔噠”
頭顱僵硬地轉動,一雙眼睛因為過度充血而凸了出來。
“瑤瑤,我是爸爸啊。”
頭顱迅速向她沖來,而身體依然僵硬在了原地。
紀暖瑤心驟然一沉,但是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昏暗的陰影下。
她只能看得見紀父赤紅的雙目。
一陣陰風吹過,紀暖瑤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男人的身體也不再像人類,反而像極了一條柔軟的蛇,牢牢地將她捆在自己的身子里。
身上傳來的痛感幾乎要將她撕碎,沙啞的嗓音因為呼吸不暢而被拉長,
“爸爸我是瑤瑤啊”
男人似乎有些疑惑,身形一頓,隨后又緊貼著她的臉,喝出了一陣冰涼陰冷的寒氣,
“瑤瑤不乖,你不乖,要有懲罰”
紀暖瑤喉嚨猛然一痛,一股子腥甜味瞬間翻涌了上來,
身體也酥酥麻麻直到失去了知覺。
艱難地壓下了翻涌上來的氣血,眉頭早已緊緊擰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川”字。
稍微緩了一口氣后,翻了翻自己的手腕,方才放下心來。
異能還能用,只是,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個什么玩意
你若是人身蛇尾,這樣將她纏繞住倒也還好。
但是現在這種,完全是又人扭曲而來的也太離譜了。
“你想要怎么樣”
“當然是想要你,接受不乖的懲罰咯”
還沒等男人說完,順著他呼吸片刻的松散。
紀暖瑤手心升起的一撮火苗,靈活地向垃圾桶飛去。
不是說垃圾桶里面不能有垃圾嘛
那如果沒有垃圾桶了,豈不是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嘛。
說到底,也是她在賭。
賭這個游戲可以鉆空子。
可以卡還沒有設計成熟的運營。
只是,一次兩次還可以,次數多了,以后就容易被針對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垃圾桶燃盡的那一瞬間,一切都變得正常起來。
紀父恢復正常后,重新睜開了眼睛,聲音急促帶著厚重的呼吸聲,
“瑤瑤,你怎么了,怎么小臉這么白,快出去歇著。”
隨后又有些疑惑地望向燒成灰燼的垃圾桶,低聲喃喃道,
“這垃圾桶怎么燒沒了不應該啊,剛剛可不是這樣,真是奇怪。”
說句實在話,雖然她很想翻白眼,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歪著腦袋,甜甜地向紀父解釋一番后,便出了廚房。
回到客廳,順勢走到了垃圾桶的旁邊,盯了半晌。
這玩意,如果全燒了是不是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想著,門外便傳來了萬分熟悉的敲門聲。
“瑤瑤,去給你穆哥哥開門去,爸爸騰不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