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至少在她看來。
這應該是個夢。
干脆由著身子陷入泥濘。
總歸她一個人也自救不了。
腦子里面仿佛刀絞一般,刺痛感結束后,便是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窒息感。
這游戲td是真不讓人好過
懸浮著的穆嘉佑雙眸中滿是擔憂地望著癱倒在桌子上的女孩。
然而,無論他怎么叫喊,都晃不醒她。
另一邊的徐文文和葉塵兩人,在紀暖瑤完成上一個空間辨別任務的同時,便被傳送到了一個滿是血腥味的廁所里面。
燈光昏暗,兩人望著守在門口的無頭侍衛,心中滿是震驚。
“咔噠”“咔噠”“咔噠”
機械齒輪滾動的聲音,重重地擊打在兩人的耳膜之上。
濃稠的血腥味,伴隨著廁所獨有的冰冷感,讓兩人不由自主地縮成了一團,蹲在了地上。
“文文姐,這樣下去,我們會死的。”
徐文文冷笑一聲,“這游戲不就是想要我們死嗎”
搓了搓自己的雙臂,讓她有短暫的溫熱后,徑直走向了無頭守衛處,
“說吧,要我們干什么”
陰森森的笑聲隨著無頭守衛的身體顫動而發出,“你很聰明,你是第一個敢主動過來問我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怎么,看不起女人女人可不比男人要弱。”徐文文挑了挑眉,她最看不慣這種覺得女人沒有男人強的態度了。
讓人惱火
一旁的葉塵見那詭異的一幕,下意識地站起來,走到了那守衛的面前,“現在幾點了”
“桀桀桀好久沒有見過這么膽大的人了。”
也不怪他這么說,但那副模樣,可不像是平時看到的無頭守衛。
他是真真正正頭被割下來的人,脖子上整齊的切口,連脖頸處的血肉骨骼都清晰可見。
血肉早已因為這里的溫度而凝結成晶,但仍能看見翻卷出來的血肉。
身體上滿是被利刃擊穿的痕跡,卻被強行套上了與他身形不符的小一號的鎧甲。
讓他整個人都顯示出詭異的扭曲感。
湊近后,鼻尖滿是腥臭腐爛的味道,兩人勉強按捺住想要嘔吐的欲望,強裝淡定地望著他。
“小子,現在已經十一點五十九了,你,要接受挑戰嘛”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稍稍放下心來,與徐文文對視一眼之后,兩人直接原地坐下。
無頭守衛像是不滿她們對自己的忽視,生氣地發出了沉悶地低吼聲。
在兩人坐在后的那一瞬間,時間像是靜止一般。
無頭守衛僵在原地,耳邊似乎能夠聽到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
一道冷風擦著兩人的頭頂掠過,伴隨而來的,是潮水般涌來的陰冷感。
葉塵微微抬起了頭。
恰好與她雙眼對視。
披散的頭發垂落在地上,臉色煞白,雙眼微凸,但卻看不到瞳孔。
嘴巴像是被人生生劃了一個口子,從左邊耳朵一直貫穿到了右邊的耳朵,舌頭耷拉在外面。
心幾乎快要跳出了胸腔外,明明是陰冷到極致的苦寒環境,卻讓他的身上出了一層冷汗,難受極了。
那女人似乎沒有看到他,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皺了皺眉頭。
又像是想要重新確定一遍,又順著來時的方向,在逼仄的廁所里面又繞了一圈。
確定自己一無所獲之后,苦惱地扯了扯頭發,隨后飄到了無頭侍衛的面前。
舌頭瞬間化為利刃,狠狠地插入到了無頭侍衛的身上,讓他滿是傷痕的身體,再次添了一道傷痕。
隨后,滿意地望向自己的杰作,陶醉地湊到了無頭守衛的身前,輕嗅鮮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