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個男人在調侃自己,但還是沒忍住,直接上了當,指著男人的鼻子就開始罵,
“誰喜歡你個豬頭你,你,你,你這個人簡直是壞透了你。”
穆嘉佑揉了揉女孩的腦袋。
紀暖瑤實在是沒有忍住,又瞪了他一眼。
捂住自己的被揉亂的頭發,欲哭無淚。
這里沒有浴室,她想洗個澡都洗不了,更別說頭發油了。
越想越氣,直接開口趕人,
“很晚了,你還不回去休息你在這杵著想干嘛”
“這就想著趕哥哥走了哥哥這不是擔心妹妹嘛,你確定自己要一個人待著”
不得不說,學過心理學的人就是不一樣。
一句話就直中要害。
紀暖瑤坐在床上,想到之前突然離開,手下也不禁用了力,重新攥緊了穆嘉佑的衣角。
那種陡然失去的感覺,她實在是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再說話,無疑會將紀暖瑤完完全全地推開。
所以,也沒有再開口說話,反而默默地坐在一旁,等她思考。
細如蚊吟的聲音,意料之中地在她的耳邊響起,
“那你能留下來嘛”
還沒等穆嘉佑高興兩秒鐘,紀暖瑤又“細心”地補充道,
“你睡地上,我給你鋪地鋪你放心好了,絕對絕對,非常干凈。”
穆嘉佑氣的要命,這孩子這么放著他,他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如果換做別的男人,他絕對舉雙手贊成,但是這個男人是自己啊
他很冤枉
況且,他又不是介意臟不臟。
之前外出訓練,什么臟的臭的地方沒有睡過
看他臉色不好,小心試探道,
“要不然,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說完之后,又小聲嘀咕道,“這床小的要命,還不是怕你睡的不舒服,不想睡拉倒”
然而,離得這么近,女孩的話可以說是一句不落的落入了他的耳朵里面。
臉色不禁更黑了,沉著嗓音,說道,
“不用了,我睡地上就成,你睡床吧。”
這一番大動作,紀暖瑤屬實沒有看懂。
但是,人家既然都這樣說了,她也不是多小氣的人,很爽快地點了點頭,
“我幫你鋪。”
隨后,將木屋里面的擺設都往邊上擺了擺。
又從隨身空間里面,拿出了床單被套,枕頭和床墊,鋪在了地上。
大功告成之后,拍了拍手,萬分驕傲地昂起了頭,
“可以了來試試”
依然黑著臉的穆嘉佑,直接坐在了床上,
“不用試試了,直接睡覺吧,誰知道明天會出現什么。”
紀暖瑤贊同地點了點頭,順勢鉆到了被窩里,甕聲甕氣地說了聲“晚安”。
四下無聲,徒留下穆嘉佑一個人躺在床墊上,生著悶氣。
關鍵是,他還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吵到睡在床上的小人。
一夜無夢。
固定的生物鐘叫醒了床墊上的穆嘉佑。
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木門。
柔和的陽光散落滿地,昨晚外面的積雪堅冰早已融化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