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在看你這是一點都不害怕了”
紀暖瑤微微仰起頭,望向那散落在地上的斑駁日光,只覺得全身都舒服極了。
懶洋洋地瞇著眼睛,望著面前身材挺拔的男人,擺了擺手,
“這青天白日的,還能來點暗殺行動嘛肯定不會啊,就算有一些兇獸過來,咱倆安安靜靜地待在這里,有什么風吹草動,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穆嘉佑也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反正都是在游戲里面,聽那個女人的意思,這里除了隨機商店,估摸著也沒有其他會給補給的地方了。
漫無目的地隨處閑逛,只會平白的消耗兩人的體力,與其這樣,也不如就在這里呆著。
昨晚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的紀暖瑤,很快就靠著穆嘉佑睡著了。
穆嘉佑見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了起來,默默將她的頭挪到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地方。
另一邊的徐文文因為是一個人待在木屋里面。
現在也是一個人。
只不過,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很快就被別人盯上了。
“李虎子,你t這口水都快滴到了我的身上了,還不快趕緊擦擦,惡心死了”
“你這是看到啥了啊,哈喇子流一地”
李虎子趕緊用胳膊隨便擦了擦唇邊的口水,又咽了咽吐沫星子,
“哎,你這個瞎了眼的,你看前面那女的,那身材,那身段,反正在游戲世界,又沒什么其他道德法律的約束。”
“不如讓咱們”
劉二聽到這話,也來了興趣,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現在就去”
徐文文聽到身后傳來的窸窸窣窣的動靜,本能地轉過來身子。
從后腰處拔出了之前紀暖瑤給的水果刀。
突然,一個男人像是豹子一般,迅速地從一旁的灌木叢里面竄了出來。
奔跑地過程中,竟然出現了豹耳和豹子的尾巴。
矯捷的身影,卻又貓兒一樣靈活。
李虎子沖徐文文齜了齜牙,露出了尖銳,泛著冷光的利齒。
徐文文看到這樣子,就有些頭痛。
既然他們敢這么大膽地暴露在她的面前,就說明,肯定不只有他一個人。
一邊盯著面前的男人,一邊防備著自己的身后的動靜。
李虎子勾起了腰身,緊緊地盯著面前淡然的女人,心里面不禁有些狐疑。
難道這個女人很強
隨后便被他打碎了這個想法,縱使她再強,也是孤身一人,而且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而他們有兩個人,多對一,本就是優勢,更何況,他和劉二的天賦都不弱。
后腿在地上蹬了蹬,濺起了滿地的灰塵。
隨后,猛地朝徐文文的身上撲去。
徐文文雙手不斷結出一條又一條的銀絲。
銀絲帶著森冷的殺意,在陽光下面閃閃發光。
閃的李虎子有些晃眼。
一氣之下,直接用爪子,狠狠地拍在了銀絲上面,希望能夠一爪子拍斷這些惱人的東西。
只是沒想到,一爪子下去,拍斷的不是銀絲,而是自己的爪子。
爪子的前端被削下來一大塊皮肉,滾落到了地上,粘上了滿地的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