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只蟲(1 / 3)

    阿利帶著北辰去了一處山洞,這里草木繁盛,隨處都可藏身,比起剛才那個地方,北辰安全感直線上升,雖然這些草啊樹啊多多少少長得有些奇怪,但是至少不用擔心會突然有怪獸橫沖直撞過來一腳將自己踩扁。

    山洞里沒什么東西,用干草葉鋪了的地方應該是阿利休息睡覺之地,然后還有些顏色奇異,奇形怪狀的果子,應該是阿利平時果腹用的,還有個不知道是用什么工具鑿出來的,凹凸不平七歪八扭的盛著水的石缸

    這水缸還挺有藝術感的。

    “北辰你怎么會獨自在白厄森林你也是軍雌嗎”阿利睜大了眼睛看著站在對面的北辰,雖然看不清細節,但是北辰身上的衣服并不像是他們的制服,倒像是平日穿的襯衫。

    原來這個地方叫白厄森林。

    軍雌

    新詞匯,聽不懂。

    但是北辰沒有傻到開口去問什么是軍雌。

    想在異世界生存,可不能被當作異類,他選擇謹慎地慢慢去了解,阿利的一言一行都能帶給他信息,暫時不知道的不要緊,以后總會明白的。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來到的這里,我現在還是懵的,先不說這個,你受傷了,要處理一下。”

    處理傷口并不是北辰想轉移話題,雖說是才相識的陌生人,看著阿利身上大大小小都快布滿身體的傷,北辰還是難免會擔心,甚至有些揪心。這些傷在他一個人類的眼里,實在是太重了他都怕阿利隨時會死過去,可是看當事人卻像是沒多在意的樣子。

    這傷對阿利來說,到底重不重,他也拿不準,也不敢亂說話,免得暴露自己是個“沒常識”的外來者。

    果然,阿利說“這點傷算什么我們又不是嬌貴的雄蟲,傷口恢復得很快的。”

    北辰第二次聽到“雄蟲”這個詞匯,依然不明白它的意思,之前阿利還問自己是不是雄蟲,想來這應該也是他們這里的一種人,且長得與人類差不多,但是顯然阿利不是雄蟲,而且聽他的意思雄蟲是用眼睛就能分辨出區別的,之前阿利對自己說了抱歉,因為他的眼睛看不清了才會認不準自己。

    雄蟲軍雌

    此時北辰腦子里一堆問號,但他什么都沒說,還是想著先處理阿利的傷口,就算阿利表示沒什么,但也不能放著不管不是

    而且他的衣服也太破爛了,根本遮不住身體,背上的紋身都看見了。

    阿利也很不自在,“我要去找件衣物。”

    北辰驚呆了,“你去哪里找衣服還是先處理下傷口吧”

    不是這人怎么回事兒放著滿身傷痕不處理,倒更在意自己衣不蔽體。

    北辰往人胸口看去,一馬平川,絕對不可能是女孩子,自己也不是女人,阿利怎么會如此不自在雖說吧,北辰因為自己的性向看到同性的身體是會有些在意,但阿利這副凄慘的模樣真的不至于,況且人家說不準還未成年難道阿利跟自己一樣,也是

    “我只是有些不習慣”阿利捏著自己破破爛爛的衣角,畢竟是雌蟲,即使他以為北辰也是雌蟲,這么衣不蔽體的模樣還是讓他感覺很不自在。

    北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襯衫,他習慣在襯衫里搭件汗衫,所以還不至于落到無衣可穿的地步。

    “我的衣服給你,但是你要先把傷口處理了。”

    阿利想,也是,他身上到處都是血,就算換了衣服,也很快就會弄臟的。

    “那邊有水,但是我看不見。”

    北辰

    然后北辰才知道,阿利說的處理傷口,只是清洗一下擦干凈些。

    “我來幫你弄吧。”北辰說。

    阿利抿著唇點頭同意了,他現下雙眼不便,的確也沒有其他辦法。

    只是真正做起來,二人才感覺到這項工程到底有多煎熬。

    阿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幾乎遍布全身,他第一次在一個陌生蟲面前赤'裸著身體,雖然他以為這是只雌蟲,但依然感覺如坐針氈,不自在極了。除了雌父,他沒與別的蟲這么親近過。

    北辰看著阿利身上的傷口,有幾道甚至深可見骨,再看看阿利還稍顯稚嫩的面容,心里突然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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