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骨翅什么雄主這到底都是些什么東西
經過剛才一遭,北辰再給阿利清理傷口時變得心無旁騖起來,哪怕是清理更為私密的大腿根部。
倒是阿利,比剛才更不自在了,如今這白厄森林,說不定就只剩他們兩只活蟲,自己的眼睛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了,要是有了什么矛盾于他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北辰專注地清理血跡,沒有說話。
阿利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是不是生氣了”他小心問道。
生氣對方是個受了傷的小孩,倒不至于,只是有些郁悶,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他不懂還不能問。
“沒生氣,要真生氣就不管你了,還能這么伺候你”
阿利抿著唇笑,看起來可愛又乖巧。
終于將血污清理好,北辰給阿利穿上自己的襯衫,又囑咐他躺著休息,最后還是不放心地又問道“這些傷真的能自己好”
阿利眼神奇怪地看著他。
北辰意識到自己問了蠢問題,他補救道“想讓你好得快些,要不還是去找點藥草吧還有你的眼睛怎么辦”
阿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尾,臉上的表情失落又無奈,“眼睛必須去醫院拔除毒素才行,但是星獸剛清理完畢,短時間內恐怕是沒有蟲會來這里了,我的通訊器又壞了,聯系不上隊友,而且”
而且除了雌父,他連個會記掛自己的親朋好友都沒有,就算悄無聲息死在這里,也沒有蟲會在意,他的隊友以及上級也只會以為他犧牲了。
他的雌父以后又該怎么辦
若是沒有通訊器求救,他一個不知生死的列兵雌蟲,是不會有蟲費心力專門跑來搜救的。
北辰提取著阿利話里透露的信息。
這個世界也有醫院。
星獸,大概是阿利之前提到的巨琉獸一類的生物。
通訊器,應該是用作聯系類似手機的工具。
“你的通訊器呢”阿利突然伸手。
北辰下意識拉住他,阿利便摸到了他的手腕,那里戴著什么東西,有點像通訊器卻又不是通訊器。
北辰自然是沒有什么通訊器的,手機倒是還在兜里,他摸出來點開看了看,果然,異世界是不可能會有信號的。
北辰在心里嘆了口氣,“我的通訊器丟失了。”他說道。
“這是什么”
“手表。”
“手表是什么”蟲族看時間都是用的通訊器,沒有鐘表的概念。
“一種飾品。”北辰說道。
阿利畢竟也才十九歲,還是掩藏不住自己的情緒,聽到北辰也沒有通訊器,頓時變得有些萎靡不振,眼眸里的光都沒之前透亮了,“你說我們怎么辦吶雖然這里有吃的,生活一段時間倒也不至于餓死,但是星獸會慢慢遷移過來,到時候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蟲星下一次派蟲來剿滅星獸的時候。”
北辰又聽到了新的東西,蟲星,是阿利原本生活的地方
他說星獸會慢慢遷移過來,到時候這里豈不是成了野獸出沒,人類禁止的“無人區”不,祖國的“無人區”至少還有可可愛愛的兔子蹦跶,這里只有以“噸”計量的兇殘怪獸
“你先把傷養好,總會有辦法的。”北辰心里也沒底,人生地不熟的,他比阿利更迷茫。
但他平日接觸的都是錚錚鐵骨的漢子,有抱負有信仰,近朱者赤,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成了個遇事不會輕言放棄的人。
相信不到最后一刻總會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