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雄寡雌的去包廂
可真豁得出去。
即使這個雄蟲應該十分正經靠譜。
然后下一秒,這個在服務員看來十分正經靠譜的雄蟲點頭說道“那就要間小包廂,那里安靜點,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
服務員這話怎么聽著如此的不正經
而那個雌蟲眼帶嬌羞地點了點頭,還對雄蟲說“都聽你的。”
進了包廂后,雌蟲便一副乖巧地模樣坐在對面,看著還是有些拘謹的樣子。
時易拒絕了北辰遞過來的菜單,讓他點自己喜歡的就行。
服務員發現,趁著雄蟲點菜低頭看菜單的時候,那個雌蟲就會盯著雄蟲的臉看,而每當雄蟲抬頭詢問雌蟲有沒有什么忌口的時候,雌蟲便會收回目光,裝模做樣地瞄一眼菜單,再搖頭說自己都行。
服務員在這里工作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雄蟲點菜會詢問雌蟲意見的,那個雌蟲一看就對雄蟲有意思,看樣子說不定能成。
“最后再要一份紅豆酥,可以了。”北辰點了挺多的菜,因為據他在蟲星生活的這些日子的了解,雌蟲的飯量挺大的。
說起來,以前在白厄森林的時候,阿利是有說過兩次“你怎么吃得這么少”這種話。
“時易”服務員拿著菜單走后,對面的雌蟲并不開口說話,北辰便先開口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易看了過來。
“我沒聽錯的話,你的同事叫你的時候,是喊的時易對吧”
時易點了點頭,“對不起,我不該用假名字欺騙你。”先主動認錯總是對的,說不定能挽回一點好感。
“最近大家都在說的那位剛剛打了勝仗,凱旋而歸的少將就是你吧”
然而時易聽了這話并沒有感到一絲開心,相反,他開始惶惶不安。
自己在傳聞里是什么樣子,他多多少少是知道的,雄蟲的選擇千千萬,卻沒有誰會喜歡他這樣的雌蟲。
更可怕的是,這些傳聞相比起真實的他,根本不算什么。
時易以為北辰會追問些什么,卻聽到他這樣說“你好厲害啊蟲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少將,六年前我記得你說過,那時你還是個小小的列兵呢。”
時易看著他,有些呆愣地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這是真心地夸獎還是表面的客套,但是雄蟲根本就沒必要對著雌蟲說客套話,所以這是真心的夸贊吧
時易感覺臉上發熱,聽到心儀的蟲這樣說,他心里有些脹熱,這六年的磨難與苦楚似乎也變得不算什么了。
好奇怪,不過是短短的一句夸贊而已,而且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
果然,這個雄蟲對自己來說,是不一樣的
北辰看見對面的雌蟲對自己露出一個笑容,莫名讓他想起了一句話。
就像三月和煦的微風,風吹過指尖時,雖然無法將其抓住,但是溫度卻留在了掌心